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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不守戒 标兵不守法 寺管会 为何成了二政府?

作家张弓2018-09-28 20:24:52


【清明,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到兰州市蛟龙寺访友,在简陋的住持室内,一位来自西固区的女居士含泪说密宗上院的人把她最喜欢的一条小白狗打死了,另外几条狗都不见了,她怀疑是有人把狗打死吃掉了,给上院喇嘛们干活的民工说是他们打死的,就算是民工打死的,你们喇嘛就看着民工打死跟了你们多年的狗?另几位居士气愤地说:“过年时他们上院杀了只羊,肉吃了却把血淋淋的羊皮挂在我们的旱厕门前的树上,一边提倡放生,一边公开在寺里杀生,这种事就发生的我们的寺庙里,你们喇嘛修的什么行?”住持持戒法师气愤地说:“我认为只要是没有正规出家人的寺庙,由不守戒的出家人的把持的商业化的寺庙,国家都应该取缔。”对于国内寺庙的一些不正常现象,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多次撰文披露过,现将2016年发表过的一篇相关调查文章重发,希望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


 


僧人不守戒 标兵不守法

为何寺管会成了二政府?

 

【文|张弓】

 

【纪实作家张弓按:9月7日,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发布《宗教事务条例修订草案(送审稿)》公开征求意见,重点提出遏制宗教商业化,寺庙应由僧人社团管理。纪实作家张弓本人于8月发表的文章《“和尚”遍地跑, “法师”满天飞 ,净土为何成了掘金池?》,其中某些观点与政府新的宗教方向不谋而合。早在5月30日,经过长期调查,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即以《出家无门槛法师满天飞》为题对国内某些地方的宗教商业化现象做了深度披露。之后,再次深入调查,进一步披露国内宗教场所商业化的影响下,在寺管会管理下的混乱真相。】


【网络截图:新闻报道北京朝阳区成了活佛的“主产地”。】


 

一、朝阳区数十万仁波切是传闻  男女双修是为放纵自己的借口?

 

“他们(福建人)把那座山全部包了,山上的寺庙也是他们的,去年做一场水陆法会赚了1000多万,今年的的一场法会来的居士少点,赚了只有900多万。”某寺管会负责人之一对纪实作家张弓说。

“这算啥!人家北京的那些活佛,不管是真是假,好的一年随便捞个上百万几千万,那些明星哪一个不是巨富,他们只要看上你了,不管你是不是真活佛,一旦皈依你,你意味着就就大富大贵了。”另一居士说。

 

对于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这类穷文人来说,拥有上千万的巨款在梦中也不敢想!

 

上个月在北京,与多位文艺界人士和企业家谈起北京朝阳区散养30多万仁波切(活佛)的传闻。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企业家说:“这不是传闻,我想真真假假的不止这个数,只多不少,张铁林不都是拜了假活佛一坐床就成了活佛了吗?我经常和这些明星来往,他们经常谈起他们的藏传佛教,也就是密宗师父,好像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佛师父。我就一直对这些活佛的身份质疑,我问一位著名影星,你以前皈依的是显宗师父,现在为何又皈依了密宗。他说了实话,说在我们这一行混的,大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质世界丰富了,可是精神却空虚了,精神上总得有个信仰。皈依显宗师父,戒律太多,又不能吃肉喝酒,还有,这个圈子里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呵呵,密宗都都解决,既拜了佛,又有了信仰,还照样吃肉喝酒抽烟干那事,密宗不是有那个男女双修的说法么,这不正合了大多信密宗的明星的胃口,找到了合理随意娱乐的借口了吗?”

 

这位企业家的说法从张弓的一位“朋友”身上得到了证实。之所以要在“朋友”二字上加引号,是因为张弓从来不把那位“朋友”当朋友。去年3月,张弓在北京参加某活动现场接受某卫视采访,采访过程中有朋友说一个在北京开画廊多年的老板要找张弓交流文化。出于礼貌,张弓向那位站在自己一米开外的年轻男子点了点头。电视节目播出时,画面里竟然也有他。后来,他将张弓和他的那张采访“合影”发在网络上,到处说张弓是他很好的朋友、兄长。张弓多次提醒他撤下那张照片无果,反而给他了和张弓交流的机会。

 

由于他在网络上经常宣传慈善,所以张弓对他也有了好感,应他多次要求,还以他收藏的书法交流了几幅书法作品。没想到今年他到兰州找张弓时,已经成了一位出家的喇嘛,从他发出的各种穿喇嘛服的图片文字来看,不到一年时间,俨然已经是一位喇嘛金刚上师。张弓问他为何要出家?你的金刚上师称号是怎么来的?他说下一步自己要做活佛,现在只要有钱有关系什么都可做到,信密宗好,没有和尚那么多的戒律,生意照样做,婚照样结,他10月在云南结婚,到时请张弓一定去,当然酒肉照样吃,还可以认识很多文艺界的大腕,何必把自己束缚的那么最紧!

 

长期研究藏传佛教的@哲学家灰太郎说:许多密宗弟子动不动说你不懂佛法好像他们懂。一句话就堵死他们回答不了。“你相信密宗喇嘛教的双修法吗?”一个个就回答不了!贸然回答的人一定学的不行,不知道这句话里面的有个大坑。犹豫的人知道里面有坑。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坑,不敢说而模棱两可。无论他们说信还是不信都必然在坑里面。

【影星张铁林才成活佛不久,他所拜的活佛便被 曝光是假活佛。】

 

显宗也好,密宗也好,不管是哪个宗教或者教派,只要是不违背劝恶从善的教旨,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支持其发展。在民国时期,由于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自己家的祠堂曾经是天主教在本市的分坛,再加上家族中信道教、佛教、基督教者众多,自己虽然不信任何宗教,但是20多年来,张弓探访过国内很多宗教活动场所,也一直著文提倡不同宗教团体和谐相处,共利众生。在今年5月,为了化解兰州蛟龙寺上院显宗和上院密宗之间早已存在的矛盾,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再次著文“赞扬”兰州蛟龙寺成为本地显密相处的“典范”,并多次提醒住持持戒法师:“如果有一天你们发展起来了,一定要照顾好那些老了的喇嘛,毕竟他们和你们拜的是同一尊佛。”

 

其实,这个“典范”只不过是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本人一厢情愿式的“典范”,为何要这么写?只有一个理由,显密两院的僧人和喇嘛张弓都认识,张弓不希望在这个曾经多事的宗教场所再发生不愉快的“龃龉事”。

 

可是,这种“龃龉事”还是发生了,并且从暗争变成明斗。事发原因起于显宗信徒说密宗喇嘛占用他们准备修建大雄宝殿的地方修建藏式大经堂,而这个大经堂修建好之后又不允许显宗信徒进去念经。

 

寺院所在地的几位村民说,上院密宗只有三四个喇嘛,他们是我们寺管会会长前几年请来的,请来后我们才发现听不懂他们念的咒语,他们还吃肉喝酒。他们住的也是我以前盖的最好的房子,他们已经有十几间新砖房,今年又盖了两层十几间的楼房,几个喇嘛要这么多房子干嘛?很明显,先扩建住房,然后再扩建密宗建筑,之后让大量的喇嘛到这里,人家再来上几十上百个喇嘛,下院的和尚肯定呆不住,到时这个地方又成了小甘南。你看看人家回回把清真寺建在西关什字中心和黄河边人行道上,车和人到那个地方都得绕道走,开始时政府睁只眼闭只眼,等人家盖好了,地方上怎么管?虽传说这个寺院在清朝时曾经住过上百喇嘛,可是我们这里的老人也不知道会有那么多的喇嘛,也许,那时这个寺院和尚势力小,就是让喇嘛占了,后来文革拆了,喇嘛走了。这不,现在又来了,你们喇嘛不好好在藏区念咒,天天架个喇叭在山顶念咒,我们听不懂,又吃肉喝酒,你说显宗信徒能不烦。





 

一位曾经皈依密宗十几年后来又皈依显宗的当地朱姓老居士对说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说:“我没有多少文化,以前听老居士们说喇嘛法力大,就信了喇嘛。后来发现他们的生活习惯,主要是吃肉喝酒,还有他们念的经我听不懂,所以我就又皈依了显宗。对于这次他们违法建寺的事,我对密宗院的师父说你们这么未批先建是违法。结果一个喇嘛当即就骂我是叛徒,说我们不让他们建寺院会下地狱的。当然,这话寺管会会长也说过,他说你们不让密宗建经常以后你们就不要再到山上念经,你看,寺院都已经成了了他们家的私有财产了。”

 

张弓问她是哪位喇嘛说让她下地狱?老居士赶快说:“这话你可不能给别人说,听说喇嘛的法力很大的,他们会治人。”

 

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说:“你没下过地狱,喇嘛知道地狱在哪里,你让喇嘛带你到地狱,等喇嘛一进地狱门,你马上关了地狱门跑回阳间。”


 

  • 政府下发违法建筑停工通知,喇嘛不理视如废纸!

 

对于这家寺院密宗和显宗之间的矛盾,以及密宗是否可以在此扩大建筑密宗寺院之事,作为协调人之一,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接受邀请多次参与协调。

 

9月中旬,应寺院邀请,纪实作家张弓会同寺管会几位会长和多位居士一直到镇司法所参加协调会议。

 

两位副会长对会长的行为大为不满:“这个寺里正副5位会长,施工的事除了喇嘛副会长外,只有你会长一人知道,明天要开工,今天你才通知我们,这种作法很不地道。”

会长:“人家一下投资上千万建寺,你们不让建这是造孽。”

 

张弓:“目无国法,不尊佛法,占用耕地,未批先建,这是不是造孽?”

 

镇司法所一朱姓负责人对支持施工的会长说:“密宗这是未批先建,我上次到寺里看了,你们那是耕地和林地,没有相关部门的批准,是不准建设的,你们应该立即停工。”




 

面对显宗和密宗地盘之争,密宗喇嘛搬来了上任的两位老会长,其中一位年近80岁,当过小学老师的老会长。老会长一进住持持戒法师的宿舍,就气势汹汹地质问起住持有什么权力不让密宗建经堂。

 

住持说不是我不让你们建,是政府不让你们建。老会长马上以文革红卫兵演讲的语调慷慨激昂地大声发表起类似政治宣言的讲话,之后表示,寺院不是任何一个僧人的,是他们功德主的,寺院的事他们功德主说了算,不是僧人说了算。

 

送走老会长,次日密宗喇嘛们又请来了另一批老人,这些密宗信徒更是嚣张。一自称前任老会长弟弟的老头对着寺院住持持戒法师破口大骂:“他们(喇嘛)花几百上千万在这建经堂是做功德,你们不让建是在造孽。寺院的事我说了算,我有权请你来,就有权赶你走。”

 

住持:“可以,不是我要来这里,是你们多次去请我让我来这里当这个寺院的住持,来了后你们又不给我手续,又不放权,是你们寺管会给我发了聘任我做住持的聘书,如果你真有这个权力随意请僧人来也随意赶僧人走,我可以写保证书再也不到这个寺里。”

 

另一老头说:“你们不让建寺,这是罪孽,是造孽,寺里所有的一切是寺里的,不是你们僧人的,你说你不让喇嘛建寺居心何在?”

 

之前,曾经聘任这位法师到寺里当住持的现任会长给住持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他在电话中破口大骂:“你不让密宗建经堂,是要逼死我?逼我进监狱?”

 

住持:“你要是手脚干净不违法的事,谁也无法送你进监狱。”




 

对于镇政府下发的停工通知文件,密宗院置之不理,继续施工。9月下旬,纪实作家张弓再次受邀与寺院关姓等两位居士,到寺院所在地兰州市七里河区政府统战部反映情况并现场调查。部长不在,接待我们的是区政府统战部常务副部长仲XX。

 

关居士:“我们反映的情况你们应该知道了,他们这种行为实在让我们所有的信教群众心寒。“

 

仲XX:“知道,你们上百信徒实名举报并摁了指头印,这事我们知道,也做了调查,他们这是典型的未批先建的违法行为,再说国家明确规定不允许藏传佛教在汉地修建寺院,如果他们不停工,那我们只能让相关部门联合出面强制执行。”

 

政府的口头承诺并没有兑现。喇嘛不但没有停工,反而白天黑夜连续施工加快了建设进度。同时,喇嘛继续找来密宗信众给下院显宗施加压力。这次,喇嘛请来了蛟龙寺的建寺大功德主的老伴。老太太年近90岁,进了住持的房间对住持毕恭毕敬,谈了很久,还是一个目的,让喇嘛施工。

 

老太太:“我的老头子走了,我虽然信的是密宗,但是能请到您这么好这么有学问又留过学的师父实在不易,我真心希望您能在这里常住下去。”

 

一位老居士毫不客气地说:“十多年前我们显宗这里过法会晚上下雨,老居士们没处去,就进密宗白塔里,准备在地上睡一晚上,结果让他们,就是喇嘛给全部赶了出来。还有今年过法会我们没处住,就在密宗院子里搭简易帐篷过夜,结果晚上下雨,老人们的棉袄都让雨淋湿了,天亮了只好用火烤棉裤,那么冷的天,他们喇嘛的白塔和房间空着就是不让我们进去避雨,那白塔和房子可是我们修建的,不是他们建的,我们也是功德主,到他们手里就成了他们的。”

 

关居士:“对于密宗修建经堂的事,上次开会那么多人在场,他们喇嘛人多,信徒多,我们显宗的人说是去谈事,所以只去了两个人,结果让你们密宗的人把我们骂惨了,这是信徒做的事吗?还有,我们问你们把殿修好后能不能让我们显宗的居士和僧人进去念经,你们的喇嘛上师说你们显宗的人可以进去磕头,但是不能念经,我们不可能让你们显宗师父当我们的住持。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拜的是一个佛,一起发展,可是你们为何又要分得这么清?”

 

某居士:“人家密宗上院已经从下到上都买通了,人家上边有人,他们喇嘛根本就没有把当地政府放在眼里,何况只是镇政府发个停工文件,就是你区政府,市政府发文,人家照建不误。人家就那么三四个喇嘛,建好十几间宿舍后又投资数百上千万元兴建经堂,政府不照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某居士:“我们这里有的人吃了人家密宗院的一顿肉就为人家密宗说话,这哪里是佛教信徒!”


 

极为讽刺的的:2014年10月,负责这家寺院密宗上院的XXX上师被中共兰州市七里河区委、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政府评为“兰州市七里河区五好宗教人员。”

 

什么是“五好宗教场所”或“五好宗教人员”?百度“五好宗教场所”:为独立自办好、遵纪守法好、民主管理好、团结和谐好、安全环境好。“五好宗教人员”为爱国爱教好、遵纪守法好、团结和谐好、勤劳致富好、教风教养好。

 

如此看来,这家寺院和喇嘛上师离“五好宗教场所”或“五好宗教人员”太远太远。

 

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与一位担任过某省民宗委主要领导的某官员谈起这类现象,这位藏族官员说:“作为一位少数民族中的藏族干部,我对这种违法的事是完全不赞成。首先,你违背了佛法,佛法中没有任何一条支持或赞成你去干违犯国法的事。既然政府下发了停工通知,并且说明那是违法的事,你却还要顶风违建,于佛法、国法都说不过去。我现在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是我要说的是,正是我们在位时,对于这类违法现象,一提到民族、宗教问题,就缩手缩脚,怕惹事,怕处理不好,都想等对方自觉停止违法行为,可是,正是有这种想法,人家抓住了政府官员的弱点,才纵容了他们恣意违法的念头。给这类带头违犯佛法和国法的宗教人员评五好,评标兵,评先进,这类伪标兵式的人物不评最好,更不提倡。”

 

另一位负责宣教的回族干部说:“只有依法处理,不管少数,还是多数,让违法者体会到了违法的代价,才会真正体现真正的民族平等,而不是一味地纵容、偏袒。”

 

  • 放下屠刀 难以成佛

 

10月的某一天,张弓和朋友发起对西北某穷寺捐赠粮食和衣物后在该穷寺过夜。

 

一位自称在山东黑社会打拼多年的40多岁的武姓男子从网上认识了该寺住持,4月,慕名从山东聊城到西北要找该住持XX法师出家。由于住持没有答应,几天前他再次到寺里。由于没有多余的空房,寺里僧人安排他暂时住在念佛堂。晚饭后,男子在念佛堂脱光衣服用洗脸盆洗澡,准备次日出家。由于没拉窗帘,里边开着灯,被外边的老年居士看到报告当家师父,当家师父决定次日劝其离开。

 

19日,天亮后,由于法师没同意男子出家,他大暴粗口,竟然要打安排他住宿的一位老年僧人。面对居士们的劝阻,他怒气冲冲:“别看你们人多,我不怕死,大不了我与你们同归于尽,在此地自焚。”

 

为了息事宁人,法师好言相劝,让其回家修行。男子考虑一会,表示另寻寺院出家。正好当地派出所长来寺里,他说这个寺里事情太多,由于长期以来寺管会的会长们只盯着功德箱里的那点钱,所以目光短浅,没有好好管理寺院,以致寺里经常出事。10多年前就有女居士报案称里边的僧人强奸她,之后又有某喇嘛活佛在此寺开光后叛逃美国事件。再后来又有藏地密宗黑教在此寺非法传教被赶走事件。


 

这只是国内寺院管理混乱的表象之一,经过数天的调查,纪实作家张弓发现,这家由寺管会会长掌权的寺院管理混乱不堪,面对有名无实的“住持”,纪实作家张弓劝住持离开这家寺院。法师说他走了寺里的几位老僧人怎么办,这几位老僧人虽然在他来之前就在寺里,但他们年老体弱,不会办法事,没有文化,别的富有的寺院不收留,他们的生老病死总得有个归宿吧,他说自己说过要照顾几位老僧人的,以后就是不来了,也要想法照顾他们。

 

这几位老僧人在寺管会的管理下到底如何生活,纪实作家张弓决定住下来“观察”他们的生活。

 

一夜照常。

 

20日,早晨,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约住持法师到山下其他几位老僧人的僧寮去看看他们,然后离开。在半山腰地藏殿住着一位一直没有受戒的60多岁的老沙弥。前天,纪实作家张弓刚让国内外的友人和其他网友给他们这些老僧人订做了十几套过冬的棉衣以及棉鞋、袜子、等日用品,拉上山亲自发到他们的手里。







 

老沙弥的门大开着,他没有想到这么早就会有人进来。纪实作家张弓(ID:zuojiazhanggong)和法师一进老沙弥的房间,发现里边烟雾缭绕,山上的一位出家数十年的70多岁的老和尚正在里边吞云吐雾,地上扔着几只白沙烟的空盒。他看到住持进来,一下愣住了。老沙弥的房间垃圾遍地,犹如废品收购站。另一间房间,里边鸡脚、酒瓶、肉肠、成盘的臭鸡蛋随处可见。让人大跌眼镜极为讽刺的是一个书架上放着寺管会于2014年颁发给老沙弥的一本荣誉证书,这位被称作“释XX先生”的老沙弥竟然被多家世界级的国际佛教组织联合评为“吉祥护法”称号。


 

法师严厉责备让老沙弥马上打扫卫生,张弓会同浑身脏臭的老沙弥和法师及另外几位居士利用整整一个上午才将老沙弥房间内的垃圾清理出去。法师说,去年他刚来时给这位老沙弥的房间清理过一次垃圾,没想到不到一年,他的房间又成了垃圾场,主要原因,他手中无权,也没有钥匙,不能随时进入老沙弥房间和个别佛殿查看。这就是寺管会大权独揽,“先进管理”的宗教活动场所。

 

四、政协委员:没有文化的民族不是好民族,

  政府官员:利欲熏心的宗教不是好宗教

 

“国家应该尽快出台新的宗教政策,并且要严格执行。我是一位穆斯林,但我不希望,也不想看到民族间和宗教间产生任何矛盾,都是中国人嘛,都是喝黄河水长大的中国人,为何因为信教要争个你高我低?“78岁的著名书画家,民国时期甘肃省主席马鸿宾的外孙苏国华先生说。

 

“因为利益,所以有了争斗。没有利益,就不可能有争斗,我经常被这种利益之争所困扰。所以作为一个穆斯林,在我捐建的东乡回族自治县的中报希望学校里,我用汉民当校长,学生大多是回族,但有很多老师也是汉族。就是我们县里的教育局局长,建国后一直是回族人当校长。前年,我坚决要求让汉族人当教育局局长,因为,我一直认为,没有文化的民族就不是好民族。我们这里的回族,贩毒的多,到哪里都让别人看不起,就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4月中旬,甘肃省政协委员、企业家马福财陪张弓到甘肃东乡回族自治县的中报希望学校考察时对张弓说。


 

对于这类现现象,张弓也与多位官员做过探讨。

 

官员甲:“我们这里有个寺,没有正规的出家人,本来我们想请XX法师(也是某省佛教协会副会长)当XX寺的住持,可是我们去他老家一看,真没想到,他家简直是太富了,这哪像是一个出家人的家。算了,现在真正的僧人不好找。说实话现在的宗教工作不好做,我们也想做好,可是我们不是圈内人,凡眼看不出他们的好坏。”

 

官员乙:“不管是哪个宗教,能培养出来一个好的僧人不容易,可是,就拿我们现在的佛教来说,有才有文化的僧人一是穷寺留不住,二是大寺院的无才者忌妒不能容,无才无德者却位居高位,这种现象早就应该得到中央高层的重视了。”

 

官员丙:“不管哪个朝代,利欲熏心的宗教不是好宗教。宗教工作做好了,于民于国都有利,做不好,于己于民于国都不利,佛祖大家拜了很多年,为何有那么多的信众,关键一点,佛祖有其人,另外,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利众生,而不是利自己。”

 

上个月,张弓与兰州持戒法师就就中国佛教界的乱象进行交流。持戒法师说,上个月内蒙古一个60多岁的男子和妻子离婚后千里迢迢到我所在的寺院蛟龙寺要出家,上午到寺院,下午就离开,主要原因是这家寺院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样:太穷。在他看来,寺院应该是高大气派,僧人除了念经之外什么也不用做。现在国内的寺院太乱了,我十几岁就出家,已经近20年,几年前从新加坡佛学院毕业本来有机会可以去澳大利亚或者韩国,甚至在南方发达地区的佛学院教书。当年,我的师父就是佛源老和尚,他老人家和习仲勋一起保护六祖真身的故事谁都知道。后来我在法门寺时与其他僧人一起护送释迦牟尼的舍利到韩国时在飞机上认识了甘肃的一位僧人,他是中佛协的领导,他说甘肃需要我这样的僧人,让我回到甘肃好好弘法。就是听了这位法师的话,回到了我的家乡甘肃。我知道这个地方很穷,也较落后,我总想着回来好好弘扬一下真正的佛法,为甘肃做点事,我也发起了多次慈善捐助,这里毕竟也是我的家乡。没想到,真没想到,这几年,发生在我身边的事太多了,大多是佛教界的,可以说,是乱套了。多年前我在新加坡学习的时候,发生个新闻,新加坡本地出家人举报大陆和尚,因为大陆做一次佛事如是要300人民币,新加坡就是300新币(1500多人民币),所以很多大陆的办个旅游签证跑去新加坡念经超度,结果被新加坡出家人投诉,据说后来政府要求大陆出家人去新加坡不可在马路边到处念经,除非是邀请去参加活动。你说出家就是为了赚钱,这是个什么事?

 

由这个事我联想到藏地喇嘛,他们不管从语言上还是文化上,生活习惯上,都适合在藏地弘法,出家人本来就是做弘法工作,汉藏佛法都是佛法。可是汉地有和尚,喇嘛何必多此一举,没事跑来汉地,辛苦学汉语,讲似懂非懂的佛法,来拉信徒呢。喇嘛不断的涌来汉地,这样以来,那不就是扰乱汉地佛教市场嘛,这样渗入,这佛教乱象只会越乱,最近天台山佛学院法师与有名的藏地法师(索达吉堪布)网上笔战,就是个苗头。我是认为,互相交流是好事,可是这么一抢市场,就会引发矛盾,不管是对佛教界,还是整个社会,都会带来不稳定因素,月悟和索达吉,现在蛟龙寺,基本上都是同样的性质。还有,号称“中国首善”的陈光标和中央候补委员郭明义都被画成了佛让人跪拜,中国佛协为何不站出来说两句?


 

网民:寺管会和承包寺庙的商人就是“二政府”。戴市场的帽子,拿政府的鞭子,坐行业的轿子,收企业的票子,供官员兼职的位子,这一怪现象,人称“二政府”。现在的一宗教活动场所无法无天,这些场所的负责人无视国法,肆意扩建,俨然就是“二政府”。从北京老虎袭人事件开始,规则意识越来越显化,也日益被公众认可和重视。这是国家法制建设的可喜成果,也是多少代法律人和公众共同努力的结果。

 

虽然在涉及少数民族问题上,有着诸多部门和政策的作用,执法方也有其难言之隐,但作为执法部门,对违法行为以“协调”处之,则很难摆脱“不作为”的指责。而这样的处理结果也起到了非常反面的效果。一方面当法治遇到民族问题就失灵,依法治国就成为了空中楼阁;另一方面则是对民族外衣包裹下的违法行为的纵容,其做事将更加肆无忌惮;同时也是对绝大多数守法守规的少数民族的不公,少数民族群体的形象将被持续侵损;最后,更重要的是对相关少数民族政策的误解将更深,民族间的不满情绪、冲突将更为激烈,影响也更为深远。

 

张弓

2016年1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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