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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解密】李克强总理精准下手,为何只买进一本流沙河的《老成都》?

成都大讲堂2019-01-11 05:32:16

425日晚8点多,在成都考察的李克强总理,夜访宽窄巷子,走进了见山书局。店员向总理推荐了一些关于成都的书,但是总理自己挑选了流沙河所著的《老成都·芙蓉秋梦》,并坚持付费购买,支持实体书店。精准下手,想必总理对流沙河早已了解。

对流沙河老师还不太熟悉的,我们先普及一下。

流沙河:原名余勋坦,1931年生于四川成都金堂县(今青白江城厢镇)。幼习古文,后考入省立成都中学,转习新文学。1947年以第一名成绩考入四川大学农化系。建国后,历任《川西农民报》编辑记者、四川文联创作员、《星星》诗刊编辑。1957年,因“草木篇”诗案被打成右派,1979年平反。上世纪80年代以诗作《理想》《就是那只蟋蟀》风行一时。所编诗选《台湾诗人十二家》引起轰动,他是将台湾诗介绍至大陆的第一人。

在成都文化界,流沙河老师是代表人物。

其实,只要关注我们成都大讲堂公共微信的朋友,一定对流沙河老师不陌生,因为我们每月都会提前预告他的讲座,流沙河常年义务在成都市图书馆开展 “古诗欣赏系列”讲座,比如:57号下午230分,他就会讲解《唐诗三百首选讲》(第三十六讲)——七言律诗,当然,我们公共微信号也都会提前预告,市民只要感兴趣,都可以免费参与听讲。

                   (图:成都大讲堂爱心志愿拍摄)

大家喜欢称流沙河老师为沙老,沙老很随和,讲座完后都可以面对面的交流,实际上,很多朋友还不知道这么轻松就能和著名诗人、作家接触,总觉得离自己很远。实则不然,我们每周都会推荐公益性质的名师讲座,像周啸天、李里等每月都会邀请他们免费为市民讲解文化知识,除了这些,也会邀请像白岩松、敬一丹、方文山、柳传志、乔良等文化、传媒、商业、军事行业知名人物免费为市民讲解相关知识。

话说回来,我认识沙老,是在十多年前,记得那一天是沙老的生日,我在一个文化朋友的带领下,参与了他们的诗人聚会,记得参与有冉云飞、还有某高校的院长、青年诗人悦竹、还有一些诗人。当时第一感觉,就觉得沙老很随和,不会给人产生距离感,很有亲和力。

    当然,沙老的文化功底和造诣,是成都文化人的榜样。我更觉得,沙老的人品更是我们大家的榜样。记得有一次当一位记者问到沙老对自己曾经的名气如何对待,沙老的回答非常的谦逊,他说自己很清醒地知道自己的所谓名气,他说“……读过余光中的诗后,我说算了算了,我不写了,我怎么写也写不出他们那样的好诗。我的致命伤我知道,我这个人头脑过分条理化,逻辑化,性感不足,好诗需要的奇思妙想我没有。……”沙老的坚持和毅力,对文化的热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沙老,快90岁的人了,还坚持不懈的站在讲坛的第一线,为市民传递文化知识。其亦庄亦谐的文字,幽默风趣深受听众喜爱。当然必须要说一句,沙老在讲座中,记忆力良好,思维敏捷。那种内在的精神力量很强大。所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就是最好的描述。(附:沙老老师现场讲座图) 

          图:成都大讲堂爱心志愿拍摄)

还记得一件小事,沙老每次讲座完后,都会有很多朋友上去交流,提出在讲座中还有疑问的地方,正常人一个讲座下来就比较累了,但每次讲座完后,意犹未尽的听众习惯性的围着沙老,沙老每次也热心的解答讲座后大家提出的问题。十多分钟过去了,有人说:“让沙老休息会,大家散了,下次再听。”沙老也说: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了。这时,有个人拿了一本书,不好意思的对沙老说,我是从青白江专程赶过来听您的讲座,能不能帮我签个名。沙老毫不犹豫的帮她签了名,并关心和问候这位听友,对她的专程赶来表示感谢。

沙老就是离我们如此的近,如此的亲。(附图,讲座交流现场)

 图:成都大讲堂爱心志愿拍摄)

  关于流沙河老师的《老成都》


《老成都——芙蓉秋梦》是流沙河先生2003年写的关于他所“亲身经历的自己的老成都”的一本书。该书于2014年由重庆大学出版社再版。全书分为“第一章 悲欢离合了无痕”、“第二章 城险邦危话苦辛”等共八章。流沙河先生以文化角度说老成都,笔墨富于学人色彩,取材既重特色也作全景记录。成都人的抗战艰辛,民国学子的求学情景,地方名人,老庭院、老城墙、千年宗庙,在流沙河的生花妙笔中,蓉城的点点滴滴,令人入迷。年少时,流沙河曾亲证成都遭遇军阀战火,日寇炮弹;随学堂垒石头筑机场,亲历抗日胜利后全城狂欢。那些他熟悉的街巷庭院、各式店铺行当,与他几十年熟读熟知的老城历史典故完美交融,织起了一个精彩独特的成都老城。

我们知道,李克强总理爱好读书,涉猎广泛,他的书单中既有国学经典、经济学著作,也有名人传记等畅销书。对书籍“情有独钟”的李克强总理也偏爱在图书馆、阅览室以及书店中与大学生们进行交流。
     李克强自己主动爆料,当时自己在北大读书,每天早上6点就起床到图书馆门口排队占座,3000多人抢几百个座位。李克强也感慨万千地说,“那是七七年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大家失去读书时间太久,人人求知若渴,只想‘把失去的青春夺回来’。”

  李克强也曾说过,书籍和阅读可以说是人类文明传承的主要载体,用闲暇时间来阅读是一种享受,也是拥有财富,可以说终身受益。近年来,李克强总理多次把“全民阅读”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希望全民阅读形成一种氛围,他也在各大学考察时,激励莘莘学子广阅读,养成爱读书的好习惯。
     总理是爱书之人,爱书之人总会有那么一个习惯,看到好书,喜欢收入囊中而后快,占为己有而后自已。像总理这样博览群书之人,更懂得如何品书、如何择书。精准购买我们沙老的《老成都——芙蓉秋梦》也就不足奇怪了。

                                                 文:义工老敬

 

附:《老成都·芙蓉秋梦》的精彩摘抄:

  事缘于人,从我说起。我生在成都;读高中,上大学,都在成都;1949年12月随同学们欢呼解放军入城,在成都;参加工作也在成都;1957年以诗罹祸后还是在成都(郊区);复出写诗在成都;今已退休,仍在成都。我是货真价实的成都人。


建于民国二年(1913年)的“辛亥秋保路死事纪念碑”在今人民公园内。保卫筑路权一事引发了辛亥革命武昌起义,为成都人的光荣。


1908年成都街景,右边一块牌匾上写有“分售彩票处”字样,让人惊讶于彩票这种看似近些年才在中国出现的事物,其实已经有上百年历史了。

 母亲生我的那条街是忠烈祠南街,那时叫会府南街。从太平街南口进去,北行不远,左边有一家公共澡堂,门面宽阔,巨字楷书“太平洋浴室”。洋之浩大,室之窄小,矛盾居然在此统一,令人暗自发笑。继续北行,两边店铺低矮逼仄,多卖细木工产品的小作坊。产品以灵牌和镜匣为主,其余品类太繁,不复记忆。灵牌整体为立方形木盒,高可尺余,拱顶如亭,外用栀子染黄,内置牌位一座,由丧家填写“新故显考某某公之灵位”或“新故显妣某太君之灵位”,供在堂上,朝夕焚香礼拜。镜匣即梳妆箱,黑漆描金,镶嵌螺钿,轻巧精致,放在桌上使用。箱盖内嵌玻璃镜子,推盖立起,便可照容。箱中分层分格,放置扑粉、桃儿粉、胭脂、挑发针、生发油、梳子、篦子、刷子、镊子、绞线、丝缏、耳环、簪子以及各种首饰杂件,以备闺阁晨妆之需。这类细木工小作坊,坊主就是师傅,带徒弟一二名,内间制作,外间销售,忙得生趣盎然。你或许会疑问,如此多的同业作坊,如此多的同类产品,挤在一条街上,生意岂不互相影响?放心好了。同业作坊丛聚一街早已如此,实有便于外州外县客商前来采购。设若星散开了,成都这么大,到哪去找呢?太平街的灵牌和镜匣是这样,锣锅巷的木器家具,东御街的铜器杂件,银丝街的银器,顺城街的白铜水烟袋,皮房街的皮革制品,卧龙桥街的雕版印书,学道街的笔墨,九龙巷的刺绣,科甲巷的刀矛玩具,染房街的麻将牌,纱帽街的戏装,福兴街的帽子,纯阳观街的靴鞋,也都是这样。此为老成都的一大特色。再向北行,到太平街北口,有一家香烟店。店内靠壁,设置一座阶梯木架,架上密排一盒盒的高档香烟,品相精美,灿然待售。门面上悬挂着一丛丛的彩色印刷纸条,迎风飘动。这就是那时的彩票了,由香烟店寄售。营业柜台黑漆晃亮,内坐店主,戴着眼镜,二十七岁,含笑招呼过路的熟人,有时抛去一盒香烟,算作敬奉。这位店主就是家父,四川法政学堂毕业,求职不果,改行经商。抛烟敬友之举,日日有之。母亲看见,不免怨言:“耍公爷一个,做啥生意嘛。”


民国初年成都街边的店铺。货物品类众多,归置齐整


 成都青羊宫外的农村集市,卖竹篼、竹箩、竹箕等竹器。一个农妇背负着背篼(内盛已买物品)离去。她拿一根竹竿,回家路上打狗用

20世纪40年代初的成都街景。摄影师是位于一间店内,向外拍摄

民国时期的成都街道,道路面宽阔,熙来攘往


     太平街走完,进入玉石街。玉石街很短,街上有三家玉石加工作坊,技师正在车磨玉圈,值得一看。他坐在木制的车床上,双脚交替踩踏,绳索带动套着玉圈的轴来回自转,使玉圈与他手掌中掬握的金刚砂互相摩擦,终致打磨光滑,显现出莹润来。这样加工玉器,在成都地区已有三千四百年的历史了。不信去看看2001 年成都西郊金沙村出土的大批玉器吧。其中就有玉圈,还有玉璧,正是这样加工而成的。如果去三星堆博物馆看看,你更要吃惊,那里的出土玉琮暗示三千八百年前已有异常精美的玉器制作了。

1917年成都北门,一群替人挑运行李的苦力,正撂下担子稍作休息

金堂县赵镇的龙桥。桥墩两侧饰以昂首的龙头,雕刻非常精美。此桥今已不存

老成都具有西洋风格的房子

     玉石街走完,就是会府南街了。北行不远,过几家卖旧衣的店铺,右边街沿上有一座大院。抬眼一看,黑漆双扇龙门,两旁门轴之外,低砌石磴,高竖石鼓,上雕石狮,左右对称。跨入龙门,一条里巷,两排小院,左右对门,各立户籍。同排小院之间,都有矮墙隔开。一个小院一家人,一门关尽,可保无虞。此时咿呀一声,一家小院门开,一个年轻孕妇,戴帽披巾,薄袄绒鞋,出来散步。她是我的母亲,二十三岁。预娩期到了,躁动腹中的我,赖着不出来,使她惴惴不安。独坐一室,李涵秋的《广陵潮》看倦了,抛书出门,到龙门口看街解闷。街上行人不多,卖素面的担子过了,卖蒸蒸糕的担子也过了。斜阳啼鸦,晚风轻寒,想起刚学会的电影插曲《空枝树》,她便心中默唱一遍,不免感伤。歌词曰:

  空枝树,不开花。

  北风寒,夕阳西下。

  一阵阵,叫喳喳,何处喧哗?

  何处喧哗?原来是乌鸦。

1908年的成都民宅,青砖小瓦,木柱木门,屋脊两端上翘,谓之鸱吻,风格独特

清末成都官衙内的衙役与犯人(居中者)。衙役胸前印有“灌县正堂缉勇”字样,他们类似于今天的巡警

  时近黄昏,背靠着龙门口的石鼓,她眺看太平街那一头,盼望家父早些关了店门回来。又想不行,他们己巳票友社今晚有演出,在春熙大舞台,怕要二更过了才得回来。街景久看无趣,她便转身回去,跨进龙门,走入里巷。忽然背后轰隆咔嚓接连两声,震耳欲聋,吓得她不敢动。又听见看门老头嚷叫“撞垮了”,便回头出去看。原来是一辆大汽车冲上街沿来,直闯龙门,撞垮了她刚才背靠的那个石鼓。看门老头后来说我母亲“捡回了两条命”。这一天是1931年11月7日。母亲受此惊恐,怔忡三日,生下了我。我是一个藐小的人,不敢说“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当跪地稽首于会府南街上,没齿不忘,此地是我的起点站。今后不管好好歹歹,我必须在这个城市里和郊区内碰碰跌跌,空劳一生。这是命,我敬畏。

    我钻出隧道来已是半夜过了,顺产,未让母亲受苦。

  当时平常人家,产妇都在自己家中坐蓐分娩,请产婆来导引协助。是夜住宿在隔壁屋的六哥勋焯和七哥勋尧,都还是小儿童,酣睡中被摇醒,见仆人端两碗醪糟蛋到床前来,告知他俩“添了个九弟娃”。蜀俗,胎儿平安堕地,厨下即煮一大锅荷包蛋加醪糟,遍飨家人,兼馈邻里,用以报喜。又,金堂县城槐树街余家,清咸丰二年(1852 年)已分为四房,所有勋字众弟兄均按大小排行,我就成了老九,长于我者叫我九弟,幼于我者叫我九哥。遵照旧俗计算生日,我生于辛未年十月初一,阳历为1931 年11 月10 日。十月初一原系牛王生日,所以幼年顽劣狠犟,母亲责我牛性。成年后参加工作了,母亲郑重提醒我说:“生你时半夜已过了,照理说应该算第二天了,所以你的生日应该是十月初二。这才准确。”

民国初年的成都南门内,大街上行人如织,这是当年进出成都人流最多的城门之一

四川农村一水车

成都南门外,城墙边民居很密集,河水静静地流淌而过

    忠烈祠南街生我的那座大院,黑漆双扇大门之外,后来增修了铺板屏蔽的门面,遮住龙门。南去不远,1947年新筑了一座基业大厦,甚是显眼。又过若干年,那座大院龙门拆了,成为本市自来水公司营业部的门面,使我暗自心惊。再后来,母亲年老了,我引她去踏寻旧踪,见那自来水公司的门面亦不复存,更不用说那座大院了。眼前一扫而空,原址竟变成了自来水公司的停车大坪。母亲在大坪上环顾四方,目测步量,然后指着一辆汽车轮下地面,说:“生你的床就安在这里。”半个世纪种种经历,悲欢沉浮,就像太阳下的一场梦,醒来一笑凄然。不数年间,母亲撒手归西,我的来路隐没于黑暗的永恒,而我也置身于苍茫的暮色之中了。

20世纪20年代建成的新街,众商云集,街头可见轻盈便捷的东洋车和时髦的汽车

幼儿在接种天花疫苗。旧时的新生儿,病夭的比例不小,西洋医药的传入,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1908年的成都青羊宫

成都北去九十华里的汉州(今广汉县)村庄,沃野平畴,自流灌溉,盛产水稻

望江楼屹立于锦江之畔,建于光绪十五年(1889年)

岷江上用鸬鹚捕鱼的渔民

踏寻旧踪之后,写了一首诗《寻访出生地》:

  搀扶着老母亲,混进双扇铁门。

  守门的正在下棋,问我找谁人。

  “找小余。”我严肃回答。

  他便不再问话,赶快吃马。

  找到办公大楼前,眼望停车场,

  母亲点头说:“就是这地方。”

  我问:“床安在哪里?”

  母亲微笑,指一辆红旗。

  谁曾见过我在这里光着屁股,

  吃奶,撒尿,哇哇小儿夜哭?

  谁还记得我从这里抱回老家,

  甘甜,苦辣,归来白了头发?

  想那小余,红旗车下爬出来,

  半个百年一场梦,暗自惊呆。

  去了,光阴,太不真实如电影,

  幸好母亲还健在,有她作证人。

岷江上用鸬鹚捕鱼的渔民

旧时的婚礼,有钱人家讲究热闹隆重,喜欢招摇过市。穷人家就只能草草了事了

蜀中山多,山道崎岖,运输货物的马帮成了崇山峻岭间独特的风景

1898年灌县城隍庙。虽尽显破败之象,但难掩建筑精致华美的气象

20世纪40年代后期,学生运动勃兴之际,四川大学女生院有“自由读书会”的活动。图为该会部分会员合影

戏台上正在演出戏剧,台下拥挤的观众纷纷回头看着摄像镜头,那个年代,摄像镜头的确比戏剧更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夏日午后的成都街巷。大太阳底下,手拿阳伞的人们脚步匆匆,驮运货物的牲口显得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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