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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泣血的开慧

知音先生2019-08-05 12:02:22





杨开慧,(1901-1930),号霞,字云锦,出身于书香门第。是闻名三湘的学者、教授、伦理学家、教育家杨昌济之女。毛泽东第二任妻子。(毛第一任妻子是罗氏)

杨昌济,(1871-1920),又名怀中,字华生。1871年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清泰都隐储山下的板仓冲,后求学于岳麓书院,拥护康梁变法主张,参加南学会、不缠足会等组织。先后留学日本、英国,主攻教育学、哲学、伦理学。1913年后回国任教于湖南省第一师范等校。支持新文化运动,宣传《新青年》的主张。先后在《新青年》、《东方杂志》发表论文,介绍西方哲学、伦理学、教育学思想,提倡民主与科学,宣传新道德。促成新民学会的成立。参加筹备湖南大学,撰《论湖南创立省立大学之必要》。

杨昌济的高、曾祖父都是"太学生",祖父杨万英是"邑庠生",但没有做过官,一生在家乡以教书为业。父亲杨书祥,字书樵;母亲向氏,平江县石洞人,其父出身进士,做过前清国子监学录,可谓诗书世家。其一生以"欲栽大木拄长天"诗句明志。著有《达化斋日记》、《杨昌济文集》、《劝学篇》等,译有《西洋伦理学史》等。

1913年,在海外留学十年的杨昌济从欧洲回到故乡湖南长沙。杨昌济回国时,正值立宪派政客谭延闓任湖南督军,谭见杨昌济学识渊博,又先后留学“东洋”、“西洋”,在教育界具有一定声望,便请他出任湖南省的教育司长。可是,经过近十年留学生涯的杨昌济,在国外耳闻目睹了西方国家重视教育、重视人才培养的状况,深感中国教育的落后,人才的缺乏。因此,他无心参政,决心以教育兴国教书育人为己任。于是,他推辞说自己久居国外,对国内情况不甚了解,同时又缺少行政才能,谢绝了谭延闓的聘请,而选择了成为一名教育工作者。先后应省立第四师范、第一师范等学校之邀,出任湖南高等师范学校教授,教伦理学、心理学、教育学,同时兼任湖南第四师范学校修身和心理学教员,在长沙任教五年之久。    在湖南高师从教期间,杨昌济以“以直接感化青年为己任,意在多布种子,俟其发生”,“悠悠万事,无此为大”。

也许是命中注定

1918年6月,应北大校长蔡元培先生之邀,杨昌济任北京大学伦理学教授。杨开慧随父亲来到北京。杨昌济在举家北迁的当月,给他的学生毛泽东去了一封信,劝他去北大学习。还告诉他说,法国因劳动力紧缺,来中国招募工人,吴玉章、蔡元培等人由此提出“勤以作工,俭以求学”的口号,号召青年利用这个机会到法国去勤工俭学,并组织了华法教育学会以主办此事。9月,在接到老师杨昌济信的两个月后,毛泽东和一帮欲赴法国的年轻人来到了北京城。之后又经杨昌济介绍,在北京大学图书馆任助理员,而北大图书馆的主任就是李大钊。在这里,毛泽东有机会结识了李大钊,陈独秀等人,也常旁听胡适,章士钊等教授的讲课,这段短暂的经历却成为毛泽东一生的关键转折点,毫不夸张的说,杨昌济对毛泽东有再造之恩,恩重如山!也正是在段时间,在毛泽东的主动追求下,杨开慧也深深的陷入了爱的漩涡并对毛泽东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其实杨昌济当时对是否把爱女嫁给毛还是有些犹豫的,他曾征询过好友章士钊的意见,章热情地促成了此事,最终在杨昌济的认可下,杨开慧与毛泽东确定了婚恋关系。可以说,以当时毛泽东的家庭出身和身份来说,他绝对算是高攀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谁也没有料到,1920年1月,杨昌济先生不幸在京病逝。北京和长沙的教育界都为杨昌济开了追悼会,毛泽东以半生半婿的身份参加守灵,帮助料理后事。父亲病逝后,杨开慧跟随母亲、哥哥回到湖南长沙。同年年底,毛与杨开慧结了婚。

至于毛泽东为什么选择离开北大图书馆管理员的职务,也许可以在多年之后毛泽东说的一段话中找到些答案:“由于我的职位低下,人们都不愿同我来往。我的职责中有一项是登记来图书馆读报的人的姓名,可是他们大多数不把我当人看待。在那些来看报的人当中,我认出了一些新文化运动的著名领导者的名字,如傅斯年、罗家伦等等,我对他们抱有强烈的兴趣。我曾经试图同他们交谈政治和文化问题,可是他们都是些大忙人,没有时间听一个图书馆助理员讲南方土话。”

毫无疑问,在北大那样的人才济济大师云集的顶级学府中,作为一个只是师范生的青年学生是难免是会产生强烈的自卑感的。有人推测他之所以后来那样严酷的对待知识分子,和那段经历有一定关系。 


不得不提的一个人


毛泽东的初恋情人并非杨开慧,而是叫陶斯咏,即陶毅,字斯咏,湘潭人(后举家迁至长沙),是个富商家的小姐,周南女中师范科毕业生,20世纪20年代初是长沙学界的风云人物,时有“长江以南第一才女”之美称。她是一位新型女性,思想激进,主张教育救国。陶斯咏由杨昌济先生推荐,与向警予一道加入新民学会,成为该会最早一批女会员。在湖南学生联合会与湖南各界联合会中,她都是副会长,当时毛泽东只是理事。据萧子升、易礼容等人的回忆,均称陶为长沙著名的美女,个子很高,才华横溢,但性格很强。

大概在1919年至1920年左右,陶斯咏同毛一起在长沙共办“文化书店”。“富商之女,美女,才华横溢,”仅凭这三个关键词,追求她的人自然很多,其中有两个人达到了疯狂的境界,那就是毛泽东和彭璜。毛给陶写过很多情书,现在能查到的就有五封。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时期毛也在追求杨开慧。据说,由于两人的性格与政见的不同,当然,还有家境悬殊陶家人坚决反对的原因,毛泽东最终十分遗憾的没有成为富商家的乘龙快婿。

从后来事态发展来看,毛应该是在追求陶无望之后才选择和杨结为夫妻。进一步分析,毛之所以在追求陶的同时也对杨开慧频频示爱,应该也是在追求陶斯咏并无把握的情况下,看到恩师杨昌济高升到北大任教授,便追随而去,并对杨开慧展开了爱情攻势。毕竟,当时杨昌济在教育界已颇具声望与影响力,和不少身份地位较高的人士也有着良好的关系。如果成为他的女婿,很显然会对自己的发展前途产生难以估量的帮助。

虽然毛泽东与杨开慧结了婚。然而,毛对陶仍旧念念不忘,1921年“一大”开完了,代表们每人领到五十银元,毛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专程去南京“探望”陶斯咏。据说那首《贺新郎·别友》就是1923年写给陶斯咏的情词,为此杨还与毛闹过一场矛盾。

痴情绝对

杨开慧与毛泽东婚后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甜蜜美满。由于毛的缘故,两个人总是是聚少离多,而杨开慧并没有怨言。特别是在父亲去世之后,杨开慧对丈夫更是倍加依恋。作为一个出身名门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的杨开慧并没有千金小姐的娇气,她很能干也很能吃苦,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对丈夫的事业上,她都全身心的付出了自己全部的情感与精力。而毛却似乎逐渐对妻子产生了厌烦之意。他曾经抄写一首唐代诗人元稹的《菟丝》给杨开慧:
            人生莫依倚,依倚事不成。
            君看菟丝蔓,依倚榛和荆。
            下有狐兔穴,奔走亦纵横。
            樵童砍将去,柔蔓与之并。

很显然,毛认为开慧是依附于他甚至成了他的牵绊。另据后来发现的杨开慧手稿显示,开慧还发现了毛在婚后的一次出轨。(没有透露具体对象)在婚后的七年中,杨开慧为毛泽东生下三个孩子:毛岸英、毛岸青和毛岸龙。大多数时间里,身体羸弱的杨开慧独自含辛茹苦的带着三个孩子在担惊受怕中艰难度日,还要照顾年迈的母亲,个中艰辛可想而知。尽管如此,杨开慧依然无怨无悔的深深的爱着她的丈夫。 她早已经把自己全部的爱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毛泽东。


 一别永别

1927年秋,毛泽东按八七会议指示,被派去组织秋收暴动,临走之前的一个夜晚,他把开慧和三个孩子送回了她的长沙乡下老家板仓便匆匆离去。开慧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别,乃是永别!

然而,杨开慧至死也不知道,或者说,他死也不愿相信,仅仅在自己的丈夫离开家数月之后的1928年5月——毛泽东就和漂亮的同志贺子珍喜结良缘了。


自两人分别后,一直到杨开慧离开这个世界,三年多时间里面,毛只是在刚离家不久之后给杨开慧写过一封信,说他患了脚疾病,此后,便杳无音信。


杨家老宅惊现开慧手迹

1982年3月10日,工人们在维修故居时,在靠近杨开慧卧室屋檐的梁架与斗拱结合处,发现一叠被厚重泥灰包裹着的整齐的杨开慧手稿,手稿是用两种纸写成的,共12页,其中3页为毛边纸,9页为深绿色方格毛边作文纸。行文系用毛笔从右至左竖行书写,共约4200余字。由于藏在缝隙内50余年,纸张发黄,有几页部分字迹残缺。手稿中共有完整的诗文7篇:自传体散文1篇,诗2首,杂文2篇,没有发出的信2封。写作时间为1928年10月至1929年。这批手稿现珍藏于湖南省博物馆。

1990年8月中旬,工人们维修故居中的杨开慧卧室时,在卧室后墙离地面约两米高处的泥砖缝中发现了一叠杨开慧的手稿。手稿共4页,为长方形毛边纸,行文为行草竖排,约1000余字。这也是发现的杨开慧生前最后的手稿,该手稿现由长沙市博物馆收藏。

杨开慧手稿包括一篇《从六岁到二十八岁》情感自传,另外还有两首诗(一首是思念丈夫的五言诗《偶感》,写于1928年冬天。一首是写给堂弟杨开明的《寄一弟》)。两篇未寄出的给《京报》莫愁的阐述对时局观感的杂文(一篇是关于朱德妻子伍若兰挂头示众的《见欣赏人头而起的悲感》。还有一篇是《女权高于男权?》)。还有两封没有发出的信(都是写给堂弟杨开明的)。两篇杂感随记(一篇写于1929年12月26日前后,一篇写于1930年1月28日)。

杨开慧手稿之一:《偶感》

天阴起溯„朔‟风,浓寒入肌骨。念兹远行人,平波突起伏。足疾已否痊,寒衣是否备?孤眠(谁)爱护,是否亦凄苦?书信不可通,欲问无„人语‟。恨无双飞翮,飞去见兹人。兹人不得(见‟,„惆‟怅无已时。□□ 一秀妹,前兹为我亲。臆(忆)昔自京归,同□□ 昏。偶去三五日,适有北人至。狂跳盼归,急切如

 □眉。尔后入福湘,伊自往岳阳。住岳不数月,仍复归长沙。急切思若[故]人,重复得相亲。当时各陈迹,历历在吾心。风云变莫测,人情迹复如。追索伤我怀,五内□煎熬。愿将金石意,感尔故人心。朋情至可贵,无可相比伦。户有一纯姊,思伊我怀。能识我衷肠,能别我贤愚。城中有文元,不识伊处居。爱我当无变,情怀永相依。良朋尽如此,数亦何聊聊。念我远方人,复及数良朋。心怀长梦之,何日复重逢。(其中“□ ”为手稿残缺不全或者字迹不清的部分。)


以下摘录其它部分手稿内容:

“归来哟!归来哟! ”

“太难过了,太寂寞了,太伤心了!这个日子我简直想逃避它。但为着这几个小宝,我终于不能去逃避。”(疯狂思念)

“忽然一天,□□炸弹跌在我的头上,微弱的生命,猛然的被这□□几乎毁了!但这是初听这一事时的感觉,他究竟不是平常的男子,她爱他,简直有不顾一切的口,他也爱她,但他不能背叛我…他终竟没有背叛我,他没有和她发生更多的关系…从此我又知道了许多事情…”(记录毛在婚后出轨的事情)

“我的心挑了一个重担,一头是他,一头是小孩,谁都拿不开。我要哭了,我真要哭了,我总不能不爱他。”

“人的感情真是奇怪,王春和那样爱我,我连理也不想理他。
我真爱他呀,天哪,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吧!”(透露在与毛分别后曾经有一个叫王春和的人追求她)

“又是一晚没有入睡。我不能忍了,我要跑到他那里去。小孩,可怜的小孩又把我拖住了。”

“我简直要疯了!我设一些假想,脑子像戏台一样,还睡什么觉?人越见枯瘦了。”(失眠)

“无论怎样都睡不着,虽然是倒在床上。一连几晚都是这样,合起来还睡不到一晚的时晨,十多天了,总是不见来信……”

“几天睡不着觉,无论如何……我简直要疯了!许多天没来信,天天等,眼泪……我不要这样悲痛,孩子也跟着我难过,母亲也跟着难过,我想好像肚子里有了小宝。”(严重失眠)

“ ……连他写的字,只要是他的,一概变得比珍宝囊还要紧些。太难过了,我疑惑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小毛。在这时,我感到一种爱惜,连那几个。太寂寞了,太伤心了!”(产生幻觉)

“简直太伤心了,太寂寞了,太难过了!我想逃避,但我有了几个孩子,怎能……”(产生轻生的念头)

“即使他死了,我的眼泪也要缠住他的尸体,一个月一个月半年一年以至三年。”

“他是幸运的,能得到我的爱,我真是非常爱他的哟!不至丢弃我,他不来信一定有他的道理,普通人也会有这种情感。”

“父爱是一个谜,他难道不思想他的孩子吗?我搞不懂他!是悲事,也是好事,因为我可以做一个独立的人了。”

“我要吻他一百遍,他的眼睛,他的嘴,他的脸颊,他的额,他的头,他是我的人,他是属于我的!”

“他丢弃我了,以前的事一幕一幕在脑海中翻腾,以后的事我也假定……一幕一幕地,他一定是丢弃我的!”

“我想象着,假如一天他死去了,我的母亲也不在了,我一定要跟着他去死!假如他被人捉去杀了,我一定要同他去共这一个运命!因为我的意志早又衰歇下来了,早又入了浪漫态度中,早已又得了一个结论:“只有天崩地塌一下总解决!”除非为母亲和他而生,我的生有何意义?”(由于丈夫始终没有归来,她从怀疑自己被抛弃到怀疑他已经死了)


“唉!杀!杀!杀!耳边只听见这种声音!人为什么这样狞恶!为什么这样残忍!为什么呵???我不能去设想了!我要一个信仰!我要一个信仰!来一个信仰吧!!”

“只有我的母亲和我的小孩呵,我有点可怜他们!而且这个情绪,缠扰得我非常利害——前晚竟使我半睡半醒的闹了一晚!我决定把他们——小孩们——托付你们……”(写给自己堂弟杨开明的遗嘱性质的信,明确把孩子托付给毛的弟弟毛泽民等人)


“不知何解,我总觉得我的颈项上,好像自死神那里飞起来一根毒蛇样的绳索,把我缠着…”(陷入因绝望而产生的某种恐惧之中)

从这些公开的部分手稿来看,字里行间充满对丈夫强烈的牵挂与深深的思念。从望穿秋水的等待,到肝肠寸断的焦虑,悲痛欲绝的失望,撕心裂肺的怨恨,乃至于到戛然而止的绝望。可谓字字滴血行行是泪!催人泪下,观者无不动容。

另外,据说毛曾经的秘书李锐先生透露,她被公开的手稿里有八个字被删除了。“生活…”(待考,李老还健在。希望有机会求证此事。即便有,杨出于怨恨所写也不奇怪。) 


据毛泽东湖南省立第一师范的同学,杨昌济的得意弟子之一的萧子升回忆,杨昌济首选的女婿其实不是毛泽东,而杨开慧最初的恋爱对象其实另有他人:

我们三个(萧子升、熊光祖、陈昌)总是同去同回(到老师杨昌济家里吃饭),但有一次例外,那是在民国某年,中饭过后,杨先生送我们出门之时,他忽然让熊光祖留了下来,停一会再走。于是光祖又坐了下来,我们两个人先走了。当时我猜想,杨先生一定有什么话要单独和光祖说,而不愿意让我们听到;因,对于那件事情我们从来没有再提过。一九二0年,我在巴黎之时,忽然接到开慧一封长信,感到不胜惊奇。在那封信中,她告诉我杨先生的死讯。她知道我钦佩和尊敬杨先生,而她深知杨先生去世的噩耗会使我十分伤痛,因为杨先生和我之间宛如父子。她信中充满了忧伤。我们彼此之间从不曾交谈过,这封信是我接到的唯一的信。在那封信的未尾,她说她正动程返回长沙,但却未告诉我通讯地址:因而,我也无法写信给她。
    ……
 一九三六年,我第三次旅居法国,老朋友熊光祖到巴黎去看我。我们很自然地谈到过去第一师范的种种,对杨先生的家庭都不胜感伤。我们都认为开慧不应该遭到惨死。说到这里,光祖深深地叹一口气道:“是润之杀了开慧。”

最后,我问他隐藏在我脑子里很久的一个问题:我说:“约莫在二十年前,我就想问你一件事,但从未提出来。现在我希望你告诉我,你是否还记得,有一次我们三个人从杨先生家里走出来,他又把你叫了回去的事情吗?杨先生和你说了些什么?是怎样的一件秘密?”他毫不犹豫地答道:“杨先生和杨师母打算把开慧嫁给你。”光祖又补充说:“开慧自己也有这个心。我当时不得不告诉杨先生,说你巳经结过婚了。这就是为什么当时我没有和你们说的缘故。”

 我现在静静地想起这件事情。我遗憾的是不曾在三十年之前知晓。杨先生巳经在二十六年前去世,而他的女儿也巳经离开人世十八年了。开慧曾经给我一封长信,而我却不曾写回信给她。那次我回到长沙之后,我甚至没有去看她一趟,而仅托人送给她母亲一件小礼物。她必定认为我是一个毫无情意和太无同情心的人。我应该负罪地说:“假定我未曾结婚,假定我接受了她的爱情,她一定不会以毛泽东妻子的身分被逮捕和被杀。”

有一天在日内瓦,我和我的妻子孝隐谈到杨先生的家庭,她深有感触地说 
道:“它是一个命定的悲刻吗?它真富有诗意!” 我立刻拿起笔来写出下面的一首诗: 
人生好梦最难圆,往事悲思四十年。 
未挑琴心先有意,偕飞比翼早无缘。 
灵犀曾未通胸次,宝剑无由挂墓前。 
太息无情贪霸业,害妻饮恨在黄泉。


残酷的现实

1930年7月,彭德怀率领的红三军团攻占长沙十余天,并从狱中解救出了毛泽东的弟媳毛泽民妻子王淑兰。而杨开慧与王淑兰一直有联系,为何没有派人去解救同样一直处于险境之中的杨开慧母子?

如果说一打长沙可能是彭德怀不知情而未去寻找杨开慧母子的话,那么,9月1日发起,9月12日结束的由毛泽东朱德亲自率领的二打长沙战役依然是没有派人去寻找杨开慧母子就令人匪夷所思了!要知道杨开慧母子所在的板仓老家离长沙市区也不过六十来公里的距离,而朱毛早已经是被通缉捉拿的要犯,就在之前的1929年,朱德的妻子伍若兰已经被斩首示众。这又在短短两个月内两次攻打长沙,无疑会把杨开慧母子置于完全可以预测到的极度危险之中。没时间吗?不,他们在长沙和长沙周边活动的时间长达近一个月的时间,毛泽东难道丝毫没有考虑到杨开慧母子们的安全问题吗?即便为了孩子也应该派人去转移她们母子吧。那么,是为什么呢?为了不让贺子珍吃醋?没人员?不知道杨家的地址?路太远?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除非…

杨开慧最后一篇手稿是写于1930年1月份,此时,距离她被捕还有近十个月,而这十个月再也没有留下任何文字。两年多的疯狂思念突然不可思议的凝固了,沉寂的令人恐怖。一个人,一个终日以泪洗面彻夜难眠的女人,她突然不哭了,这,意味着什么呢?

完全可以得出这个结论——在精神上遭受长期的紧张、焦虑、失眠的痛苦折磨之下,她整个人事实上已经进入到一种崩溃的状态。有关杨开慧的文章并不少见,然而,却都忽视了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那就是,杨开慧后期应该是已经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1930年10月24日,也就是她的丈夫毛泽东率数万人马攻打长沙未果一个多月之后,杨开慧在板仓家中被捕。她十分平静,似乎在盼望着那一刻。她已经得知了红军攻打长沙的消息,也许,她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曾经对自己的丈夫来营救自己还尚存过最后一丝幻想,然而,奇迹终究还是没有出现。

她清楚将会发生什么,而她似乎并没有想逃。正如她手迹所言:“我好像已经看到了死神——唉!它那冷酷严肃的面孔,说到死,本来,我并不惧怕,且可以说是我喜欢的事。”

解脱

1930年11月14日,年仅29岁的杨开慧在拒绝宣布与毛泽东脱离关系后,被押往长沙识字岭刑场。据说,当年仅八岁的儿子毛岸英对着母亲的背影哭喊着妈妈!妈妈的时候,她头也未回。

是啊,世界对于一个把爱情看作比生命还珍贵的女人,一个认为自己所爱的人要么是死了要么是移情别恋了的人,除了万念俱灰,感到生不如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联想到杨改兰亲手砍杀自己四个孩子之后服毒自杀的事件,也就不难理解,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杨开慧手稿《从六岁到二十八岁》:我对于结婚也已有了我自己的见解。我反对一切用仪式的结婚,并且我认为,有心去求爱,是容易而且必然的要失掉真□神圣的不可思议的最高级最美丽无上的爱的!…一句恰好的话可以表现我的态度出来:“不完全则宁无。”

不完全则宁无!这样的结局对她来说,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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