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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丧父,牢狱为奴,却成巾帼宰相,两朝皇妃,靠才华与美色搅动了半个盛唐的奇女子

咪咕阅读2021-11-17 09:14:45


漫漫历史长卷,能在上面留下姓名的人了不起。作为一个女人,就更了不起。


 上官婉儿 (664年—710年7月21日),复姓上官,小字婉儿,又称上官昭容,唐代女官、诗人、皇妃。


因祖父上官仪获罪被杀后随母郑氏配入内庭为婢。


十四岁时因聪慧善文为武则天重用,掌管宫中制诰多年,有“巾帼宰相”之名。


唐中宗时,封为昭容,权势更盛,在政坛、文坛有着显要地位,从此以皇妃的身份掌管内廷与外朝的政令文告。


茹萍版上官婉儿


曾建议扩大书馆,增设学士,在此期间主持风雅,代朝廷品评天下诗文,一时词臣多集其门,《全唐诗》收其遗诗三十二首。


710年,,与韦后同时被杀。


关于上官婉儿的传说,既有巾帼不让须眉的赞誉,也有说她淫乱后宫的骂名,以上虽短短几百字,却也道尽她人生的大起大落,读来令人惊心动魄。


今天就为大家推荐一本传记,重现盛唐红颜。



《 上官婉儿传

作者:许广陵


>好书试读:


上官仪明白,人头就要落地了。

长安城外,远处连绵起伏,骆峰般的山峦被雨雾掩映得若有若无;近处那沟埂纵横的阡陌田野里,农人们都戴笠披蓑忙着春耕。有人挽起裤管、赤着脚在田地中挥鞭扶犁吆喝着黄牛,犁下翻滚出一片片波浪似的黄土;有人挑着箩筐或推着独轮小木车在路上来来往往。

浓重的夜幕缓缓地侵吞着大地万物。一位面容憔悴、身材消瘦的官员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清冷的城内大街上。阵风掠过,他宽大的袍服飘忽不定,愈发显得身体单薄。他就是当朝刚升为宰相的西台侍郎(中书侍郎)同东西台三品(同中书门下三品)上官仪。

此时华灯初上,雨中的长安城别有一番情趣。可上官仪却愁眉不展,显然是心事重重。

上官府坐落在兴庆宫旁边,府内亭廊迂回,勾心斗角,绿树葱茏。屋前几盆被雨水淋过的名贵鲜花,在烛光的照耀下更显婀娜多姿、娇艳欲滴。

上官仪刚进家门,夫人就发现他脸上有一层阴云,追问之下,上官仪目光呆滞,脑海中闪现出近来宫中的风风雨雨……

皇后的姐姐韩国夫人死后,她的独生女受封为魏国夫人,近来常常出入后宫,而高宗渐渐地对这名年轻的女子产生兴趣。

魏国夫人此时十五、六岁,已是含苞待放的少女,正是武后成为才人,得太宗宠幸的年龄。她不愧为武后的外甥女,那种窈窕淑女的风情,使人联想起晋王时代的高宗,来到父王身边时,如何暗中恋慕着武媚。和当时的武才人比较,魏国夫人缺少一份知性及灵气,却继承了母亲韩国夫人的甜美。

魏国夫人完全相信母亲韩国夫人是武后杀死的,因此内心有很深的仇恨。这位美丽的少女一来到宫中,便借故接近高宗,有意做出挑逗的行动,想博得高宗的欢心,就像一般好强的少女任性、不懂事的样子。

虽然风华绝代,近于狐媚,且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但武后毕竟已三十六岁,而且生过六名子女。在活泼生动,有如初开的蓓蕾般的外甥女面前,武后难免会有人老珠黄,青春不再的感受。对自己的容貌非常有信心的武后,心里当然不是滋味。

武后对这位碍眼的外甥女,始终保持沉默,表面上一派满不在乎的样子。

宫人们都知道,武后沉默之后常有惊人之举,她们不禁为年轻稚气、举止傲慢的魏国夫人捏一把冷汗。但也好奇地想看看事情如何发展。

这几天一到晚上,武后就会梦见她以前害死的废后王氏和萧淑妃。两人的幽魂发出凄厉的惨叫,口口声声要她还命。

为了驱逐幽魂,武后特别诏见道士郭行真,要他在接近寝宫的房间内设立祭坛,焚烧白檀香,不断祈祷。这时任何侍女和宦官都不准进入室内,只有武后和道士二人,长时间逗留在里面,这种情形一连好几天。

这显然是国法严禁的厌胜之术。而且,贵为皇后,居然和男人长时间关在秘室里。虽是道士,但仍是完完整整的男人,这等于破坏了男人不准进入后宫的规定和传统。后宫千余名宦官中,有人对武后不满,或心生怨恨,也是自然的道理。

有一个叫王伏胜的宦官,将上述的情形密告高宗。高宗平时积累的对武后的不满,都在这一刻爆发了。他大叫道:“一定是想咒死朕!”

武后经常以保护龙体为借口,使天子身边连个嫔妃都没有,对其他的事情,也常常加以限制,高宗早就忍无可忍了。

高宗并没有足够的勇气把武后找来,仔仔细细问清楚,权衡斟酌之后,决定与上官仪商讨废后的事。

“近来皇后的态度越来越傲慢,也常常任自己的性子做事,这一次又沉溺在厌胜之中。她明知道是国法不容的行为。朕已无法再让她当皇后了!”

高宗说完之后,命上官仪立刻在自己的面前起草废后的诏书。上官仪脸色大变,惊愕不已!皇上是真心的吗?皇上准备如何说服武后派的首席宰相,以及其他的宰相呢?

上官仪幼时曾因故遁入空门,所以除经史之外,对佛典也稍有涉猎,而后立志读书,贞观初年进士及第。他的文才受到赏识,成为弘文馆的直学士,后升秘书郎。当太宗亲草诏书时,往往要上官仪阅读,并征求他的意见。高宗即位后,上官仪升秘书少监,接着又升为西台侍郎,后又加封同东西台三品,列席宰相。

他会做诗,尤其擅长五言诗,时人称作“上官体”。这样的一个诗人和学者,突然单独被天子在极机密的情况下召见,且逼迫他立刻起草事关重大的废后诏书,他内心的困惑和不安,可想而知。何况,想要攻击的对象,又是现在掌握大权的武后。

虽然是冬天,上官仪也浑身冒汗:“这件事关系重大,皇上真的要这么做吗?有没有重新考虑的余地?”

虽然说了也是白说,上官仪仍要尽量回避像晴天霹雳般,突然落在自己身上的重责大任。

高宗却以迫不及待的口吻说道:“还犹豫什么,朕是真心的。你难道违抗朕的命令?”

这么一来,当臣下的只好从命。上官仪为了避免违命之罪,只好当场写下:“皇后专恣,海内所不兴”云云。

武后的情报网,遍布皇宫每一处角落。

史书上说:“左右奔告于后。”看来是宦官和侍女们争先恐后地跑去报告武后:“发生大事啦!”

武后大怒,马上驾临高宗处。

一看,高宗的桌上,还摆着一张墨痕未干的废后诏书。武后根本不理会高宗和上官仪,一言不发地拿起来,匆匆看过内容之后,撕个粉碎,丢在地上。这样子还无以泄恨,并拼命用脚践踏。

当她怒目转向高宗时,对方的脸色已经苍白,浑身颤抖,双脚也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立刻给我解释清楚!”

武后的眼睛本来就大,现在睁得更大,露出凶光,因愤怒而颤抖的红唇,几乎要喷出火焰。她的怒斥凛凛生威,好像一只疯狂的母老虎在咆哮。

高宗身子几乎要缩成一团,头垂得低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现在身体不好,我一心一意地帮助你处理政务,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了国家,为了皇上,我夜以继日,呕心沥血,下场却是这个样子,实在令人寒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请马上给我解释明白。”

武后一边跺脚,一边逼近高宗。如果对方不是天子,可能早就一巴掌打下去了。

“这……朕也不想这么做……都是上官仪出的主意……”

高宗在恐惧与羞涩之下,吞吞吐吐地回答。

武后瞪上官仪一眼。

上官仪吓呆了,傻傻地站在桌子旁边,经武后这么一瞪,不由得退缩到墙角,扑通一跪,像一尊石像似的,丝毫不敢动弹。可是心里却大叫:“不!不!臣什么都不知道!臣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服从圣旨的。”

“说这种谎话简直不像个天子!”

“圣旨到——”一声洪亮的叫声将上官仪的思绪拉回现实之中。他明白,自己的生命就要终结,很可能还会连累到家中妻小。

这场风波,实际上是皇帝与皇后之间的权力之争。但可惜的是,上官仪被双方当作马前卒,成为无辜的牺牲品。权力之争终会结束,而他已必死无疑。上官仪其实并不怕死。在这个充满了血腥的朝廷上,死人的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只是有些心疼自己的学问和才华,他本来是可以利用它们报效国家的。他还留恋自己的家庭,他为将与那个刚刚出生的美丽的小孙女上官婉儿做永远的告别而特别难过。他是那么疼爱她。她是他的掌上明珠,他想看着她怎样在他们这书香门第一天天成长为一个才华超众的美貌少女。他刚刚才感受到婉儿所带给他的天伦之乐。他原以为他的晚年生活会是无比温暖欢乐的,但是,这一切都只能是想想罢了。他必得要替这样的一位天子承担罪名,尽管不值得,但他只能视死如归。

其实武后心里也非常清楚上官仪是无辜的,但是必得要有一个人来成为皇上脚下的台阶。李治尽管唯唯诺诺,但他毕竟是皇帝。皇帝当然是有权决定她的生死存亡的。于是武后走过去温柔地抱住了那个依然在颤抖的李治。她让他坐下,把他的头轻轻搂在她的胸前。她想她再不能触犯他、激怒他了。于是她哭了,她说:“我知道那不是圣上的意思。圣上怎么会忍心把我废掉呢?一切都会过去。掀过这一页吧。我们彼此都不要记恨。是有人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怎么能陷入这些图谋不轨的奸佞小人的圈套呢?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我们又一同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多少年来,谁也不曾拆散我们,今天也不会。圣上,我们会重新开始的。你说呢?”

于是这一场权力和生死的较量,就在这一番眼泪、抽泣的缱绻柔情中握手言和。

从此高宗李治沉默,因为他终于看清了他在武后面前的劣势。于是他不再抗争,他知道抗争下去只能是自取灭亡。

侍卫读完圣旨,果然不出所料,。理由是,上官仪在忠还是陈王时期曾任过陈王府的咨议参军,忠被废为庶人之后,上官仪自然同忠一样对武皇后是心怀不满的。上官仪当然清楚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坦然面对屠刀,面对上官一族满门抄斩的终局。

在上官一族的诛杀中,只留下不满一岁的婉儿和她的母亲郑氏被赶进掖庭宫充为宫婢。

如今郑氏又突然想起,当年怀着婉儿时,曾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一个巨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拿出一把巨秤,说道:“以此量天下。”

因为这是个连梦占中都没有的怪梦,郑氏马上和丈夫廷芝商量。

“量天下”不是简单的事,廷芝感到事态严重,非比寻常,命令妻子道:“不过是个梦而已,快忘掉吧!”孕妇,尤其是第一次怀孕的女性,常从梦中得知孩子的未来。郑氏在生下婉儿以前,常常想起这个梦,她想道:“腹中的孩子一定是个男孩,而且将来和祖父一样,成为宰相……而且,是名垂青史的名相,这个梦就是事先通知我。”

不料,生下来却是女儿。而此时,家里又发生了家破人亡的惨祸。所以当郑氏抱起婴儿进入掖庭时,心想,那个梦是个反梦,是家破人亡的前兆。如今,这可怕的灾难应验了当初的恶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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