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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苏非殊及其作品的123种看法(上)

诗工厂2021-02-24 11:31:27

苏非殊简介:


苏非殊, 诗人,艺术家。 1973年生于重庆丰都,现居无定所。物主义发起人,诗工厂厂长,物学院创办人。倡导诗与其他艺术形式的越界实验,以及诗意在日常生活里的渗透。因其近些年来的诗歌活动,被认为是中国当代最具争议性的诗人。






对苏非殊及其作品的123种看法





[台湾]黄粱 诗人、诗评家
苏非殊,一个诗人探险家,以独特的诗的观点勘察世界,发现“真实”的新矿脉。探险家方向明确,讲究完成目标的方法论。苏非殊诗歌中的空间音色独特,语言策略清楚,带动诗的思维迈向诗意回响的新世界。




亚伯拉罕·蝼冢 诗人、小说家

苏非殊的写作自二十一岁左右即成熟,或者说廿年来其《物物集》保持了一贯的气息。吾与之交于十年前。这十年来他的创作也还保持了那种既定的状态,无论生活中发生了什么。这两个甚至多个苏非殊都在其极简、静止地描述中存活下来。集中有《南山集》,约三千行,写诗人住在终南山上的日常生活,将其之前的观物体物进一步删繁就简,堪称物主义代表作。其实这样说的时候,也是说其他的都是他的代表作。你很少读到意外之外的意外,比如我亲见并参与喇嘛庄的生活,他在写《喇嘛庄》,我在写《黑暗传》,这是两种气息。但的确那个时间段,我们生活在很近很近的一个气场里。就是:你读他的诗,仿佛生活本身,好像不是在读诗,不是在阅读文字。所有的障碍没有了,他升起的一个个象或许也是精心挑选的,和寒山,陶渊明、梭罗一样简单,简单,明亮,一派枯山水。他的写作是一个奇怪的显相。或许以后,有更多的人读到这种让物安静下来之后逼出来的宁静。


蒲秀彪 诗人

对于这个世界,我有太多的未知。身边的很多事物,离我这么近,而我却对它们认识很少。我只知晓了:苹果是吃的,电视是看的,棋子是玩的,汽车是交通的,笔是写字的。曾经有一天,苹果砸在了牛顿的头上,人类世界发生了改变。而有这么一个人,他一直在识物,他叫苏非殊,这些年写了不少文字,总汇叫《物物集》。我不敢说,这是一本可以改变世界的书,但它改变了我对物的认识,且提醒我注意,世界可以如此物物相融,又那么简单。


庄鸿文 贵州铜仁学院教授

诗不是写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从生活中流淌出来的,就像苏非殊的诗。他在诗中告诉我们自然的模样,那么美好自由。当我们与自然渐行渐远,他却回到乡村,尝试物的解放。


乌蒙 诗人

有没有一种诗,不抒情、不说事儿、不讲道理?一直以来,我觉得这可能是我的一种个人设想。不抒情、不说事儿、不讲道理的诗,你说怎么写啊。很难写。尽管如此,我还是坚持认为抒情、说事、讲道理不是诗之为诗的本份。你要抒情可以写情书、你要说事可以写小说、你要讲道理可以写格言警句,犯不着以诗为道具。因此,“有没有一种诗”的说法是不准确的,诗如果有,只有一种,那就是不抒情、不说事儿、不讲道理的诗。

令我兴奋的是,这样的诗已经被一个叫苏非殊的诗人写出来了。


刘不伟 诗人

1400多页,苏非殊最新骨灰级诗集《物物集》马上弹幕般突突突,密集推出。颤抖着祝贺!

1400多页哦,不禁让人想起早在1400年前的某一年,那个叫马克思春的小伙子在大雪纷飞的夜晚独自撸串的场景,啊,苍茫天地间撸灯一豆闪。

20年仆仆前行,20年煌煌小结。

举杯,举碗,举坛子,不醉不归吧,一夜宿醉吧!

浮生若梦且为欢,喝完牛二换普京。酒干倘卖你格瓶。

作为一个物主义者,是与物握手言和还是与物合二为一,这在苏非舒殊那里已经没有答案。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所有的言说一张嘴都啪啪成少女们的唇部特写,如果有,那这个答案天南地北、东郊西郊、街头巷尾、漫山遍野、无边无际、无处不在,并且,遇风随风轻舞,遇雨随雨潜入,遇刀子随刀子见血。

遇TNT随TNT一起,嘭!

大爆炸。

与其格物不如物物,《物物集》的集结不惊天不惊地,物之为物,天地也。妥妥地。


华秋 诗人、小说家

静,于是有了物。视觉上,那些东西的名词或者动词;听觉上,那些词语的发音或者节奏。苏非殊的这组诗集中于巴镇这个地方,人或物,都很亲切。所以静,又有了记忆。是记忆,但记忆重现的时候少不了想象的附加作用。角度的选择、叙述铺陈,或者细节的重复,是想象少不了的,但更重要的是一种如光的清醒。不是现实主义的现实感,还是静,一种使记忆中的人或物清朗的静。


台湾黄粱 诗人、诗评家

苏非殊,一个诗人探险家,以独特的诗的观点勘查世界,发现“真实”的新矿脉。探险家方向明确,讲究完成目标的方法论。苏非殊诗歌中的空间音色独特,语言策略清楚,带动诗的思维迈向诗意回响的新世界。


何三坡 诗人、小说家、文化学者

生活中,他是一个围着一棵树兜圈子的人,但他会告诉你他一直在前进。用这个话来解释苏非殊的诗歌同样是适合的,十年前与十年后他所写下的东西,如出一辙。他的写作对诗歌评论带来了巨大的障碍与困惑,那就是:每一种解释都总是太早或太迟了。


王东东 诗人、诗评家

苏非殊不断寻求着物的可能,物的秘密。物自身延宕着。如疱丁解牛一般,他穿行在物的肺腹间,物的罅隙,呼吸着物。他在物中呼喊,他似乎要说:“你们看吧,我终久要出来的,但请让我待上足够长。”诗歌在这里一再停留,模糊了自己的界限。


张万新 诗人、小说家

苏非殊喜欢用数字,这是一种算术方面的固执和专注,有着轻微的嘲讽似的准确性。它的功能不是表达意义,而是呈现感觉,让物体验和无畏的态度同时确定下来。数字是物体验过程中的耐心,使人亲近缓慢流逝的时间,与物平等相处。当然,那些数字,笔锋一转,就可以更改,所以,它是如此地随意。


李霞 诗评家

苏非殊是诗人,还是艺术家,但在《喇嘛庄》里,他写诗搞艺术甚至看书的故事或情景几乎一点都没提及,写的只是他如何种菜看天,他几乎成了一个农夫。


汉家 诗人、随笔作家

《喇嘛庄》的出世,是迟早的事情,该来的一定会来,鼠辈与巨人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现代汉语的诗歌号角,传了几代,当放情、暴虐、政治波普、柔软的小夜曲濒临死亡,如果可能,还应加上体制内的诗歌敲门砖,都算上吧,把一切都算上,唯独在惯常的美学坐标内找不到《喇嘛庄》的立足点。第一个指责苏非殊写的不是诗歌的人,正是他自己,与其说是他向自己发难,不如说他的诚实让《喇嘛庄》开辟了一条朝天的马路。这个表面沉静质朴的人,内里却以决绝的姿态,看不起时代的家长里短,他的用力是在放弃力量的关口,合聚成惊吓般的物主义叙述。


八千亿

苏非殊是一个诗人,这不是褒义词不是贬义词而只是一个名词,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不是一个诗人。当然,我不是没有写过诗。我老爱把一件很现实的事想得很不现实,比如,喇嘛庄住着一个诗人,而不是很多农民。


格式 诗人、诗评家

朗诵是人为的,这是任何人无法改变的事实。既然是人为的,那么人为的各种可能性就有可能不速而至。苏非殊正是于此,抓住了人们的思维盲区,大胆构思,成功了解构了朗诵。用鸟声取代了人声,声音的主体变了,声音接受的空间自然也就得到了相应的拓展。加之,有那么多美妙的人声做背景,这种解构才获得了不应该获得(或许有些名不符实)的张力。苏非殊的行为告诉我们,艺术完全是可以这样的。我们常常讲,艺术要打通万事万物的边界。苏非殊这种取消边界的做法,能不能给我们的诗写,带来一些启示呢?


乌蒙 诗人

这么说来,我说诗只有一种,那就是不抒情、不说事儿、不讲道理的诗,还是不太准确。应该这样说,苏非殊为诗贡献出了一种新的趋向、可能,那就是:不抒情、不说事儿、不讲道理。


何三坡 诗人、小说家、文化学者

一个相信语言的人,他把语言变成一座庄园,自己却不住在那里。他出门比赛喝酒、聊天。他的写作让真正的写作者因为喜悦而震惊,他的行为让尊敬道德的人愤怒而愚蠢。他的小半生,就是一小捆矛盾,惠特曼替我作了解释,那是因为太浩瀚了。印象里,苏非殊是灰色的。但维特根斯坦说,智慧是灰色的。


婴迈 诗人、散文作者

在苏非殊的语境之下,是生活的重现,它们引领你走进生活,走进过去,走进回忆。这种回忆也仅仅是回忆,没有献媚似的烂抒情或者其他烂腔调的哭戏。大众哭或者笑,不应该由一次烂煽动的氛围决定。


张万新 诗人、小说家

这首诗也是抒情的,只是作者把抒情那部分留给了读者。


王东东 诗人、诗评家

我之所以爱好苏非殊的诗歌,除了他作品中流露出的深刻洞察力,——这是由哲学给予的,也是诗歌给予哲学的。——还在于他态度的自由、开放,同时又无比审慎,决不自炫。诗歌是没有界限的,除了诗人自己划地为牢,除了诗人主动、自觉的艺术性追求。


何强 诗人、艺术家

我说几句,作为苏非的把兄弟,我是一个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人。但是,只有在老苏非面前,我敢说,不管他是什么观点,我就是他的反面。我的意思是,我时时刻刻在提醒他,观念不能绝对,每一个观念都有它的反向。我可能赞成这个观点,但我要提醒你,你有你在自我陶醉的时候,我在你耳边说:你是不是在扯蛋,你蛋难道不疼吗?

我的闪烁不定,也正反衬出老苏非的真实。苏非是一个真实的人,各方面都真实,他的诗歌理想和世俗理想,他的交友方式和婚姻状态等等,某些方面真实得让我和其他人不满。或者说是他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在挑战我们的世界观和人生观!我可以说,我们大都是闪烁和虚无的,而老苏非却是清晰而真实的。我记得他因裸体朗诵而被关进海淀拘留所时的情景,这是个无比真实的细节!


李娃克 艺术家

物与物物的递进是“诗人亦物”的大融合大自在,其消弥主客之冥顽而昭显泛物之自由。

物,因了自性而自圣,在物物的照应与默契里,顿悟即缺席。

物物穿透窥恋之镜然后风灵韵触浑然天成。


叫兽 诗人、平面设计者

《喇嘛庄》是一首诗,一首长诗,也可以说它是一些物组成的一个文本。苏非殊在这首诗里将其物意识渗透在每一个字里,它尽量使每一个词语都保持着词语的独立性,它不干预词语本身,它只是把它们拿出来,或者说它只是把它们请到它的诗的意图中。


马策 诗人、诗评家

在苏非殊的诗中,词与物比肩而立,几乎看不出宾主关系。他的诗也不像是写出来的,倒像是直接从地里长出来的,有如草木滋生蔓延。他逆时而行,似乎有意回应汉语传统智慧,无为而治,乃至于无为无治,彷佛我们时代的诗歌隐士。


婴迈 诗人、散文作者

苏非殊所带动的回忆,好便好在只有带动,没有强行的走入或者介入。温情打破了一切铁的规律,它出现在葡萄架或者其他日常生活当中,自然、轻巧,进入的悄无声息,这种力量是可怕的。但给予与接受都不会受到自然的伤害,如果在大地上走动,谁会不带一丝风呢?我想《喇嘛庄》正是如此。


王东东 诗人、诗评家

苏非殊的诗歌,恰恰在某些时候会被认为是没有诗意的。还比如《农事诗》,固然如果没有对农业知识的浸淫,对自然事物和人类活动的热衷,就不会有这首诗。它具有教科书的刻板、中规中矩和烦琐、细密。叙述冗长、缓慢。语言理性。情感零度。简单地说,是一份农业教科书或说明书。这首诗即使在苏非殊的作品中,也是独特的。可以说把苏非殊的想法发挥到了极致。


水笔 诗人

苏非殊是一个人。

把自己搁在物中间,一个人:在喇嘛庄提出物主义,一个人;到终南山办物学院,一个人;最近又去丹霞山写了一本《物物集》。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与物密不可分,给别的人一些错觉。他是一个人,或者一件物。

关于物,我们熟视无睹,物与人的关系总是那件简单,譬如用笔写字。但我们能说出的物及物与我们的关系,却是那么少,少到一口气就说完了,或者物还在,气不足。

显然,物这种东西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说出来,一直说下去。苏非殊的选择是写诗。这又是一个奇怪的方式:诗也可这样写?当然,尤其是把诗物化以后。

诗不是物。但当诗存在时,它就是一件物什,比如一盏灯,一个钉,一双手,一阵雨,等等。因为与物毗邻,或者说它们被物充满、包围、映照而近似一物,所以诗像物那样真实,诚恳得像等着被人领回家的孩子。

苏非殊也是个等着被谁领回家的孩子。他在回家的路上。他有物,还有诗。

这就够了。


婴迈 诗人、散文作者

这是一次自然的走动,在日常生活当中,从一次意外走进另一次意外,完全不必花费什么心思。这种正常的走动使得我们更加虔诚的看待周围的事物:一切可以复原的,都来得及。等待,理解,甚至是终极。苏非殊走在密集的事物中,观察,记录,还原。


乌蒙 诗人

苏非殊是诗歌领域的革命家,他的写作断了不少诗人的伙食,同时也给有抱负的诗评家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口粮。


张东 艺术家

物多神少的时代!


阿楠 自由撰稿人

苏非殊,其人质朴,其诗空灵。和他在一起,和人、和自然的关系都变得简单,很开心。


叫兽 诗人、平面设计者

心烦气燥的时候,我建议你读读《喇嘛庄》,因为那种平静会使你找到物所在的理想之地,因为那也是你的内心所在的理想之地,那个地方叫喇嘛庄也好,不叫也罢,苏非殊在纸上又建立了一个新的村庄,那个村庄的材料是词语,是诗,有空你应该到那里转转,看看村子里的物,你会找到静,它站在那里,等着你。


张义先 诗人

第一次听说苏非殊是他的裸体朗诵,具体情况不太清楚,但就裸体朗诵本身来说,那是千真万确的“一目了然”。

后来有一次,苏非殊发来一组他的诗:肚子疼。我转发在我的朋友圈。很多朋友说,如果这也叫诗的话,他们都可以写诗了。我说,当然,如果你们写,都可能成为诗人。

“早上起来肚子疼”,或手疼脚疼,心坎儿疼,“谁知道什么原因呢”。遇到这样的疼,你会怎么办。苏非殊处理这种不明来由的疼很简单,就是把疼写下来,让这种疼成为黑纸白字,成为历史,成为物物存在的证据,并以此协调这种疼和身体各部位之间的关系。

大概苏非殊的物物诗,所要表达和传递给我们的,正是这种人与自我,人与自然,物与物之间不加修饰,本色而相互对立又彼此依赖的关系吧。

“冬天的山,看上去一目了然”这就是苏非殊的诗,和他的行为裸体朗诵一样,没有遮掩,一目了然,非常了然。


刘均 诗人、乐评人

《西南方的地窖》应该算是一次诗歌革命。激情是短暂的,重要的是拥有恒久的穿透力,苏非殊有这种东西在里面,而且语言表面看,平淡无奇,却时时有一股子劲道!


叙灵 诗人、编剧

有人认为苏非殊只是一个诗歌活动家,却忽略了他作为诗人及其作品的价值。从我近几年跟他频繁的交往中,得出的结论则完全相反,他是一个极其安静,具有隐逸气质的诗人。从他的杰作《喇嘛庄》中很容易领略到那种近似于冷清与孤寂一样的寂静,这种从喇嘛庄夜晚里的树木和石头缝隙间渗透出来的寂静,更接近于外表强悍而内心柔软的诗人的内心。在我的阅读印象中,《仅此而已》是苏非殊作品中最独特的一首诗,诗里所呈现的一个个场景,就好像是法国电影大师罗伯特·布列松的镜头画面,简单又深邃,并揭示出事物的本来面目。在写作意识上,苏非殊的觉醒很早,他的写作风格几十年一成不变,只用一种方式来写作,那便是“直接、简单、具体、准确。”毋庸置疑,这是一种面向未来的写作。


瓦楞草 诗人

苏非殊是远离世俗喧嚣的“隐者”,也是距离自然最近的诗人。他的思想连接着大地的根脉,他倡导“物主义”,“物”是承载意识的本原,诗人的精神依靠“物”而存在。苏非殊近些年的诗歌语言简洁,表述直接,找不到形容词的铺陈,正是其诗学理念由虚空的词语审美回到现实的一种真切的表现。


[台湾]黄粱 诗人、诗评家

苏非殊的诗是重整生活、辨识真实、恢复记忆之持续不断的艰难省思,不带成见地接近生活环境中的物象,如如真实地与物交谈,解离人与物的界限,让人文与自然、现实意识与非现实意识、历史图像与个人记忆,无所隔碍地交往。


李扁 知名性学思想家、青爱工程共同发起人

野生的苏非。


婴迈 诗人、散文作者

我起初看到苏非殊的物主义时,非常尊崇他个人,但不认同他的主义。现在好转了一些,觉得他的物主义有可行的地方。因为它是一种繁复之后的回归,苏非殊的愿望无非也就是这样:直接、简单、具体、准确。这种观念其实并不是新的,只是被重新提起,然后实行。在远离语言的多义性、歧义性的地方,与世界重新见面。


陈仲义 诗评家

我还是主张要原创,比如你的行为诗剧《汶川·蚊香》就属于原创:充分利用谐音、波形、气味、燃状等异质同构关系,在“袅袅”中孵化出巨大联想空间,克服直接对立、对应关系。《汶川·蚊香》比起你从前“烧”、“泼”、“脱”的失败之作,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是真正的突破。


蒋天慈

从乡间来,到乡间去。离我很远,也很近。这个时代并不盛产伟大,只是一些稀松平常。世间行走,自有我在,我喜欢带着烟火气的人,他是苏非殊。


贺建飞 诗人

我喜欢和阅读、借鉴、收藏苏非殊的诗歌,是因为他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新的文本及其理论诠释,把诗歌的领地向前拓展了一步。在他提出的“物主义”之前,我对我偶尔的“物主义”诗歌缺乏足够的诗性自觉和文本自信(如我的那首写了并存放了多年的《楼上有人在打麻将》),是他为我的这类诗歌找到了归宿。热烈祝贺苏非殊的《物物集》出版发行!


张羽 艺术家

第一次看到苏非殊的名字,那时叫苏非舒,很干净,有音律感,有点像女性用品的名字。后来看到他的诗歌和行为艺术,觉得他还可以叫苏非诗、苏非艺术、苏非行为、苏非诗非艺术、苏非诗生活、苏非终南、或者苏非马说。


苏阳 音乐人

苏非殊带着他的诗,从喇嘛庄到终南山,慢慢少了我们的联系,唯一的一次见面是在诗会和诗会之后的酒局。我买的那半斤诗,还没读完,但他和朋友们的诗,从网上,只要见到他名字的地方,铺天盖地⋯⋯


飞沙 诗人、荒诞派代表

苏非殊的作品达到了这个时代写作的某种极速。


刘均 诗人、乐评人

苏非殊,每次看你的诗,我都会害怕!你不知道,从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不露声色地写生活!一切尽在诗外,很高明的诗艺,没有技巧的技巧!我都有点灰心了!


李洪峰 退学网创始人、公关公司创意总监

每次聊起苏非殊,有个场景挥之不去:此间少年,漫步林间、花海,水岸、云端,九月、三秋,远处的云、高处的风就是他的诗,润红的脸竟有几分醉意、羞赧。


杨芜萌 艺术家

敏感的。发现一些事物的核心。秘密。平静地流淌。激烈地奔腾。从山涧。从街道。直到融入。直到消失。


张万新 诗人、小说家

这首诗写得平静如水,是以一种风格化的日常语言来讲的,在任何方面都看不出有啥不对劲的事情,我猜想,他这样写是出于谨慎和节制。这应该算是一种对书写的仁慈,这是依靠许多人的努力才获得的平静,这平静经得起长期的骚乱。


王东东 诗人、诗评家

苏非殊在诗里试图呈现最大量的物,这固然是对物的“去蔽”,也是对物的又一次发明。他发现了物的“无用性”,“对物的技术性的强调、关注,实际上是取消、清除物。”(《物理33章》)物的无用性不就是诗之无用吗?艺术之无用。


[台湾]黄粱 诗人、诗评家

《喇嘛庄》有寂静之美,有舒缓开敞的心,有生活悠远平淡的滋味,人活在愿望之中不假他求,生活就是此时此地,生活不在他方。


李昕 诗人

今天收到苏非殊微信一枚,好像要出一本,叫《物物集》的书,说实话,我并没见过苏非殊本人,在北京的时候,总听人说他很厉害,至于为什么厉害,京城因以群聚群喝插科打诨为特色之,根本没一个人真能跟你说明白。我第一次知道苏非殊这个人,应该是比较早了,是不是在某诗会上搞了个很嗨的裸体行为?也并没向其本人求证过。两年,还是三年前,苏非殊出了一本《借来的诗》,具体就是借了很多人的诗,汇成了个集子出版了,这书里也借了我的。苏非殊有一次转了一个专门介绍我的一个什么,至于到底是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彼时我正在这个所谓写作圈骂声的风口浪尖,尔等要么索性绝交,要么看客,整个可以上演一整部《傲慢与偏见》和大半部《乌合之众》,所以苏非殊转的那一条,当时的朋友圈几乎人人视而不见,但他转了,虽然不那么认识,但凭这一生,请问真心认识你和你认识的人,到底有几个。这让我觉得苏非殊很特别,他能走出一条大路,凭其不一般的客观和理性,也凭其豁达的对待世界的方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格局和气象,苏非殊对世界表达出来的,显然是我喜欢和敬服的。


李树森 诗人

苏非殊的诗从来就不是他的全部,没写出来的那部分,才是他真正的诗篇。


采耳 诗人

苏非殊的物主义是非物的简约主义,把诗的极简阐释到了极致。苏非殊也是个极简的物主义实行者。


阿尔 诗人

这几天都在读你的东西,觉得你的诗歌应该是70中最好的,不是对于你的过于夸奖,因为你写出了现代性和传统文化在形式和主题上的对立,具有极强的颠覆性,还有你通过诗歌建构的巴镇,在诗歌史上是没有的,仅此一点,就足够了,而且你写的还特别出色,确实让我震惊。你可能都没有想到,许多写作所谓西部诗歌的混子都让你给灭了,你构建的那个庞大的叙事体系是让那些诗人望而项背的,这取决于你的特殊的阅读和感觉。


远村 诗人、荒诞派代表

看苏非殊的诗,总有一种震撼,无意义的意义,平面化的内聚与潇洒的语言相结合,给人以难以置信的快感。从醒来躺在床上到阳台上看雨中的城市是一个瞬间,也是一种过程,瞬间是本身显不出什么,而过程则实现了内化。


[台湾]黄粱 诗人、诗评家

从看(如何观察生活?),到被看(生命本身是什么?),从物(原初的整全的现象之物),到触及无法被人为操作改造的本质之美(非物),苏非殊开辟出一条直接、简单、具体、准确,自成体系的诗学脉络,在孤独的精神坚持中排除众议,一路披荆斩棘发现诗意的新地。


张伟大 诗人

一个简单的人,写着不简单的诗。衷情山水之间,推崇物主义宏愿。


徐淳刚 诗人、翻译家、摄影人

他是兄弟,他是话题制造者,他是一些人的领袖,他可以放下、放弃一切⋯⋯大多数的诗人都是文本主义者,苏非殊是少有的行动主义者。在我们时代,他不但提供了卓越的诗歌文本、富有争议的诗歌行为,也贡献了新的诗意生活方式——他在寻求一种最完整的东西:诗。


度风 诗人

苏非殊的诗只写他看见的,但他与他看见的是撕裂的,没有关系。

他从来不写思想、不写意识。

没有知识论、道德论,没有言志,没有歌颂,没有得道。

他不在其中。

在他眼里,物是物,与人作为物的性质有关,与人作为人的性质无关。

只有“采菊东篱下”,没有“悠然见南山”

只有“念天地之悠悠”,没有“独怆然而涕下”。

但他的物,生机勃勃,生生不息,很像回事儿。

似乎是这样一幅场景:苏非殊在一群鸟儿中,自己也做了鸟儿,在一片草中,自己也认真做草。

他不流连,不感慨,不且歌且行,不人世关怀,踏实物着。


阿凡 通信人、诗人

别具一格,物我两忘。终南山外,自成一家。


孙一 诗人、散文作者

从一开始,我的心就偏离了它本身的位置,开始随着苏一起下沉,下沉,一直下沉。直到苏说,“生活,根本用不坏,而你坏了”,它才大大的打了个抖,停了下来。D是坏了,她一个花瓣一个花瓣的坏了,而我,正在慢慢地坏下去。那么,我不用着急了。一切,都在自然地发生。


张海涛 策展人、评论家、艺术档案网主编


首先祝贺苏非的新作出版!我和苏非殊认识已经11年了,2004年他搬到宋庄的喇嘛庄,我们一见如故。那时他在庄里搞了个“物主义公社”,探寻诗歌艺术中不修饰的自然物性,我们时常在艺术上合作,“共谋”一些我们喜欢的事。他的骨子里有一股判逆后回归朴素的理想化情怀,从他将“苏非舒(协音:舒不舒服)”改为“苏非殊”可以看出,他追求的顺其自然就是“不想再搞特殊”,平淡才是真。但其实不搞特殊的无个性也是一种个性,无为之为,是保持无为的心态去做事,而非是一种消极待工的状态。

苏非“喇嘛庄”后几易住所,突然去了终南山创办自助的“物学院”,当时我们感到很“吃惊”,一改往日乌托邦的酒肉生活,感觉去当和尚去了,而他一呆就是好几年。有一年下山我给他策划过一场诗歌朗诵会,放映视频中看到山上生活艰苦,上山者进行着自给自足的心灵修复,忍受孤独地潜心大量读书、写诗,从自然中汲取静默的力量,让大家还是很敬佩。苏非试着在当下现代化时代追求一种相悖的文明,这样的文化是这个时代急需补给的。他的性格时而感性率真,又时常理性平静,行为与心理就象在一个维度不规律的摇摆,他在平衡着过犹不及的尺度。苏非的悖论人生是追求一种终极永恒的价值观,然而他的作品中流水帐似的大白话语言和质朴感受又具有很强的当代性,即“无个性之个性”。


懿沉 墨客

苏非殊给我的感觉不像个诗人,或者说他不像人们想象中的诗人。他不具备文人的骚客特质,看上去简洁质朴、不会有任何额外的修饰,对人和事的态度也是“有容”,不奉迎也不贬低,但他并不是没有态度。如同他的诗,你不必纠结他的诗像不像诗,只需感受其中的诗意。


韩梅 诗人

其实我没见过苏非殊,对他的了解只是通过他做的事和他的诗。最早知道他的物学院招生,几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在终南山灵修,费用也极低,让我很是向往呢,不过那时在病中,不太方便去,不过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他又发起借诗的活动,我觉得有趣,马上借了一首诗给他。后来,才知道他是一个“著名”诗歌行为事件的主角。这是他“华”的地方,也是他“华”得好的地方,为什么诗人就不能做行为艺术呢?在这一点上,他早就进入了“当代艺术”思维。如果说他的行为艺术天马行空,创意非凡,几乎每次都引起广泛关注,他的诗,却完全是另一种面貌:他观察入微,字字落实,非常耐心的描写他的日常生活,读者跟着他堆墙砌瓦,挑水种树,看天气,等雨停,思量明天的农活、后天的菜事,文字里无悲无喜,稳稳的传递着安静的力量。一个人,既春华而发又秋实而收,收放自如,实在不可多得,我在此期待能读到他的新诗集《物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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