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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分类:政府使出洪荒之力 终端利用:万容能否捷足先登? ——访湖南万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明果英

万容科技2018-12-05 15:22:00


中国垃圾处理的紧迫性和示范企业的行动

    据中国城市环境卫生协会统计,全国城市生活垃圾每年超过1.5亿吨,并以每年8%—10%的速度递增。目前全国城市生活垃圾累积存量已达70亿吨,占地约80多万亩;全国688座城市,除县城外,已有2/3的大中城市陷入垃圾包围中,有1/4城市已没有合适场所堆放垃圾,我国城市每年因垃圾造成的资源损失价值在250—300亿元。


      《科技日报》的一篇文章是这样说的: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当你把生活垃圾仔细分成厨余、可回收和不可回收,并分别投放到规定的不同颜色垃圾桶里,结果环卫车一来,三个桶里的垃圾倒在一起拉走了……一些权威专家说,我国鼓励垃圾分类已多年,但仍未摆脱“做秀”“摆样子”之嫌。因为垃圾分类并非看起来那么简单,前端分类还需要后端的回收、利用和处理来配合。而这种“摆样子”“做秀”式的分类,显然无法解决垃圾减量、处理利用。最近,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转发国家发改委、住建部《生活垃圾分类制度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方案》)的通知,要求46个城市先行实施生活垃圾强制分类,2020年底生活垃圾回收利用率达35%以上。


      对此,业内人士认为,这个《方案》要真正能够实现,目前仍存在以下的几大难点: 其一,垃圾分类的覆盖率(2020年实现回收利用率35%以上)是一项攻坚克难的社会系统工程工程,绝非一朝一夕,一蹴而就的。目标的达成必须基于后端收集、运输、处置全线通畅,任何环节出现偏差,分类的效果就无法得到保障,“短板效应”明显 。另外,政府与企业的合作模式需进一步明确,现有的垃圾分类企业大多仍以通过分类获取高值再生资源为企业生存的基础,政府如何通过引进垃圾分类企业做好《方案》中分类的要求,同时保证企业的盈利,垃圾分类减量的交易模式需国家相关部委调研发布参考标准; 其二,“分类收集,分类运输”关联到现有的清扫清运系统。这个方案强制要求分类的区域(直辖市、省会城市和计划单列市和一些试点城市基本为环卫系统市场化区域,运营企业自主升级配套前端分类,后端处置系统的积极性不高,将需要政府新一轮的大批投入。同时由于垃圾收集、垃圾运输处于中间环节,对前端分类的效果和后端处置的效率要求都会出现信息不对称情况,导致枢纽不通畅。其三, 因为垃圾分类覆盖率并非一蹴而就,覆盖率逐步提升,分类处置系统必将在此过程中面临困惑——首先是后端分类处置企业规模效应受限(垃圾焚烧、餐厨垃圾、有害垃圾等),企业的盈利能力受限;其次是非分类覆盖区的混合生活垃圾终端处置现有填埋和焚烧方式是否可持续值得探究,是否有其他更加环保、具有协同处置功能,无论分类覆盖率高低兼可兼容的过渡处置方式来补充也显得尤为重要。这就是当前我国垃圾处理的基本现状。而这些年来一直从事垃圾处理一体化研究与开发的湖南万容科技有限公司瞄准了这个关乎全社会的重大难题,一方面快马加鞭建设起了位于湖南省会长沙的垃圾处理示范基地,另一方面则在新技术与新装备的研发上快速推进。公司董事长明果英说:只有能够给政府提供生活垃圾从分类到收集运输再到终端处置的整体解决方案才能解决政府的问题,任何单兵作战,单一环节的推进都无法真正解决垃圾的问题,没有统一完整、协同高效的垃圾全过程运行系统,不足以形成以垃圾分类为依据的垃圾处理系统优势。今年3月,中国国际电视台(CGTN)的“NewMoney”栏目组就我国垃圾处理问题采访了《资源再生》杂志社以后又来到了湖南长沙,他们知道万容科技作为具有代表性的城乡废弃物资源化系统服务商在这个行业上的盛名以及在垃圾处理领域所做出的先导性工作,对明果英董事长进行了一次深度专访。这个节目播出以后在海内外引起了广泛关注。这些日子,来湖南长沙考察垃圾处理示范生产线的一波又一波的到来,把万容科技的工作人员累得够呛。


     其实早在2013年,万容科技便已着手搭建集分类投放、收集、运输、处理为一体的垃圾分类处置系统。


     早些年,在很多固废企业将垃圾当废物进行处理的同时,专注于城乡固废资源化处理的万容通过学习自然生态系统的模式,摒除对垃圾的成见,践行“蓝色经济理念” ,开创了“城乡统筹、区域分布、分类收运、协同处置、因地制宜、多能互补、物尽其用、天道自然”的万容模式 ,通过科技创新的手段,逐步实现“让垃圾变资源” ,于2013年在长沙县进行生活垃圾分类处理试点,2014年、2016年万容先后建成日处理60吨、日处理300吨的生活垃圾资源化利用示范工程,从最初的“减量化、无害化”主导上升为“资源化、减量化、无害化”主导,自此,万容已形成集分类投放、分类收集运输、生活垃圾资源化终端处置及危废处理为一体的城乡废弃物资源化体系。        

      

      放眼全国,像万容科技这样的垃圾处理系统还是屈指可数。《方案》出台以后,这里更加忙碌了,而万容科技的员工们正在将垃圾分类-收集-运输-终端处置全流程做精做细,他们立志要成为《方案》实施中的捷足先登者。

万容科技生活垃圾示范工厂实景图

眼下最重要的问题:如何破解垃圾围城困境     

  万容自主研发的第三代生活垃圾处置技术不但可以针对分类的物资“按质处理”,也可通过机械分选对垃圾分类非覆盖区混合垃圾进行大致细分后“按质处置”,同时能对已封场的垃圾填埋场垃圾、陈腐垃圾、非正规垃圾堆放点垃圾进行处置,最大限度的对资源进行回收利用,最大限度实现“让垃圾变资源”。我作为湖南万容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明果英的老朋友,这些年来每年都到长沙与公司的同事们开展深入的交流,对于他们刚刚建设起来第三代生活垃圾处置示范生产线还是第一次参观。这一次,正巧赶上江苏省昆山市经济开发区盛梦龙副主任一行也来到了现场,明果英在回答采访时是这样说的:我们开发的这条示范生产线最近已受到多地政府认可,很多地方负责人和企业界的朋友到这里看到了整个生产线的运行,大家都很感兴趣。应当说,这个基于“城乡统筹、分类处置、系统治理”的一体化解决方案和这条生产线主要具备以下主要优势:首先他们以市场化运作模式协同项目落地的当地政府一起来建立顶层设计,在不增加政府财政支出的基础上,提供生活垃圾从分类投放、分类收集、分类运输、分类处置的一体化解决方案。第二是具有较强的协同效应。以自然生态的理念及系统工程的方法,以城乡生活垃圾、工业废弃物、农林废弃物为三大来源,摒弃现有的“无害化、大规模集中、产业分割”处置体系,重新构建一套更先进的“资源化主导、城乡统筹、协同共享”的生态系统,真正实现资源价值最大化与环境效益最佳化的双重效益。第三是他们已经建立了生活垃圾资源化处置、再生资源回收、有害垃圾处置于一体的生活垃圾协同处置利用基地。实现垃圾分类处理、资源利用、废物处置的无缝高效衔接,提高土地资源节约集约利用水平。第四是这个示范生产线具备了 城乡统筹优势。不仅能对城市的垃圾分类、收集转运、资源化处置在长沙县做了全流程试点,同时也针对乡镇垃圾的分类(二次四分法)、收集转运(再生资源分拣中心+筛分打包RDF)+终端处置(市、县生活垃圾处置厂)展开了试点探索。    


      在生产线的参观过程中,明果英告诉来访的客人:我们在实践中发现了垃圾分类、收集运输、及终端处置中有趣的比重比例变化及各流程中人员、车辆、运营费用的微妙关系,实践表明:唯有将垃圾从产生到无害化、资源化处置全流程衔接工作做好顶层设计,才会避免各个流程独立推进造成的各种浪费,生活垃圾分类带来的社会效应、环境资源效应及经济效应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只有这样,才能使《方案》在落地之时不至于出现脱节或者不可控的情况。 

       在生产现场,明果英将他们的这套示范生产线的整个系统的优势一一道来:这套生活垃圾处置系统包括机械物理分选系统(RDF制备)、低温催化热解系统及快速腐熟制肥三大系统,其自主研发的以破碎、分选、干燥为主的预处理系统,将垃圾分为金属物料、惰性物料、可燃物料和易腐有机物。金属物料直接回收利用,惰性物料可铺路或制砖等,可燃物料用于制备衍生燃料(RDF),易腐有机物用于快速制肥。


       明果英笑着告诉来访者:我们研发的这个示范生产线的核心技术就是“低温催化热解碳化技术”是将衍生燃料转化成燃油和碳。在国际上,这项技术已有十几年的研究;在废旧轮胎的热解上,国内企业也取得了应用上的成功。然而,将热解技术应用于生活垃圾处置的研究仅能追溯到近几年,而万容科技是最早从事生活垃圾热解技术研究应用的企业,目前已经成功研发出三个系列的解决“套餐”,分别能日均处理生活垃圾300吨、200吨、100吨,且能实现日处理60—2000吨规模。2016年,万容科技被授予“生活垃圾领域领先企业”称号。


走出一条符合国情的垃圾处理全资源化现实路径

       明果英告诉记者:我们现在定位的首先是通过机械的破碎分选,把垃圾简单分为两大类,上面筛分出来的大部分是些塑料,包括一些纸张、一些复合包装材料,衣服皮革、化纤橡胶,所有这类燃值比较高的这个垃圾里面体积占比很大,它重量比只有百分之五十不到,但它体积占了百分之七八十以上,这部分物料当然焚烧是很好烧的。但现在焚烧落不了地,所以我们开发了一个热解技术,把它热解气化。


       明果英说,对于如何处置固体废弃物的思考主要是基于两个维度理论:资源维度和环境维度。资源维度可以理解为对“城市矿山”的开发,从资源化的角度去考虑废弃物,目的在于获取资源;而环境维度是从环保产业出发,把固体废弃物当做负担,通过无害化的手段解决环境影响的问题。


      垃圾资源化减少了碳排放,提高了资源利用率。对比相应的第一代和第二代生活垃圾处置技术,这套生产线的垃圾资源化,与填埋相比,二氧化碳排放量可削减80%以上;与焚烧发电相比,有毒有害气体排放量削减90%以上,从资源价值方面来讲,每吨垃圾资源化价值约100—200元,优于焚烧发电(除去电价补贴仅80元/吨),主要产出物是油和碳,热值高,方便储存和运输,附加值高,并且可对已有填埋场进行挖掘修复,从而使垃圾资源利用率最大化。


       明果英告诉大家,过去全国各地建设了不少的垃圾焚烧厂,现在看来,还是存在一些争议。我们认为:焚烧跟热解最大的不同,焚烧是在氧气里的氧化反应,有大量的尾气需要处理,是高温的焚烧;而我们的热解,是采用低温催化热解,在摄氏400度左右基本上就热解完成了。它一个能耗低,再一个它跟氧气跟空气是隔绝的,在无氧的条件下,加热以后,这些塑料分解成气体。这个气体有两种资源化的路。第一个,气体直接净化成为蒸汽锅炉的燃料,可以供蒸汽甚至可以发电,这个气体净化以后,就跟天然气一样可以清洁燃烧,所以这个在哪个地方落地都很容易。它也不用外来热源,安全利用它自身的热解气燃烧供热,这个烟气也是很干净的,通过简单的处理就可以直接排放。对于烟气中的二恶英,我们都经过严格的检测。现在国家标准是与欧盟标准看齐,都是0.1,我们检测数据平均为0.018—0.019,更重要的是,我们烟气排放总量只相当于焚烧的1/10,所以从环保性能上来讲,用热解代替焚烧,其环保性能是最好的。我们的这个热解技术已经应用到高分子有机危险废物、印刷电路行业固体废弃物的处置和再生纸厂固体废物、废旧橡胶轮胎等工业固废的处置领域,现在,我们已经在国内建立多个危险废物处置工厂。


建立城乡统筹的垃圾处置路径:万容有见解

       明果英特别告诉记者:我们提出了一个观点,那就是垃圾不要大规模的集中,每天几千吨甚至有的五千吨的垃圾焚烧厂,那个污染还是很难控制。我们的工艺一百吨、两百吨、三百吨都可以建一个厂。甚至有的偏远地区,还可以多种废弃物协同就近处理,解决单一物料来源不足的问题。我们的处置思路是:园林垃圾、有机污泥、厨余垃圾等有机废弃物,采用膜发酵腐熟系统进行处置,通过好氧细菌对易腐有机质进行吸收、氧化、分解制成营养土。大件垃圾通过我们自己的设备进行拆解、破碎和分选,获得再生资源和RDF;生活垃圾通过分类和设备分选后,获得高值回收物及其它“干垃圾”,其中高值回收物与大件垃圾中的再生资源进入再生资源体系进行处置,其它“干垃圾”和大件垃圾产生的RDF进入低温热解系统获得热解气、热解碳;热解气体冷凝以后可以变成油,这个油就是可以很好储存的燃料,它热值有9000多大卡,这种油大概70%是柴油成分,还有20%多是汽油的成分,这就是很好的燃料,一些石油加工企业或者再生油加工企业拿去分馏以后就是非常好的能源,营养土中加入热解碳后则变成较好的碳基肥;从而在完成各类废弃物减量化、无害化处置的同时,实现其资源价值的最大化。


      在谈到今后的设想时,万容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周军称:未来3年内,万容科技将投资建设近百家中小型生态产业园,通过县域统筹的固废协同处置与资源化利用系统解决方案,逐步将公司打造成国际一流的城乡废弃物资源化利用系统服务商。


在颠覆式创新的垃圾全资源化道路上的苦难与欢笑

       在与客人们介绍这套生产线时,有人就提到:万容科技这几年一直在电子废弃物的处理处置和报废汽车回收拆解技术与装备上风生水起,为何又要在垃圾处理上再开辟一个新的战线呢?而且这一个示范基地建设连厂房、土地带设备,一二个亿又出去了。明果英笑了:我们也是经历了无数的艰难探索才走到今天的。这些年来,我们在市场的大潮中也有欢笑,也有忧伤,这个过程说起来话可就长了。我们的湖南万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2006年成立以来,一直致力于城乡固体废弃物资源化利用的探索,从事中小城镇及农村生活垃圾减量化、无害化、资源化处置及危险废物、工业固废资源化综合资源化处置利用,以打造一条环保装备研发制造、电子废弃物及报废汽车回收拆解、产业废弃物及生活垃圾资源化利用、金属资源与绿色能源开发于一体的循环经济产业链。明果英说,提起当初,我们也的确感慨万端。万容成立到现在已经十一年了,我们一开始选择的方向就是印刷电路板。中国是一个电子产品和家用电器的生产和消费大国,这一点是众所周知的;大家也知道,所有的电器里面都有各种线路板,那些板子非常值钱。里面有铜、金、银、钯、铑等稀贵金属。可是怎么把他们拿出来,原始的野蛮的处理方法曾经给中国的经济与社会发展造成的负面影响早就见诸报端了。当时我们创业就看到一个机会:当时国内还没有环保的符合要求的设备。我们就找到一个学校有个专利,这是物理破碎分选的办法,可以把线路板破碎以后,把铜、镍、金、银等有价金属分离开来,其他的树脂粉末再去利用,整个是一个资源化利用的设备。应该说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桶金。选的这个项目好,本身这个板子值钱,里面的有价金属年年都是涨价的。所以我们在东莞、深圳、无锡、香港一下建了四个厂,应该说从2006年一直到2008年,这几年发展是很快的,那时候利润就接近过千万。我们第一桶金就是在废弃物资源化利用这一块。


       后来我们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遇上了2008年的那场全球金融危机,那时候我们线路板的量做得比较大了,铜的产量也很高了。可是铜价在短短的国庆节前后十几天跌了十几个跌停板,一下子从每吨八万元跌到不到三万元;眼看着这些原料的价格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全年的利润一下子都跌完了。这是什么心情?我想读者中的企业家朋友最清楚。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提出了就、要扩充企业的经营范围。从线路板很容易就联想到家用电器,因为所有的电器里面都有这块板子,所以我们就从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电脑这块的拆解资源化利用去延伸。 


       上个月中国国际电视台“New Money”栏目搞了一个城市垃圾处理的报道,我跟他们的记者就说:我们是搞设备出身,也就想到怎么利用一些机械设备来降低劳动强度提高拆解效率,所以我们开发了一系列产品;其中有个设备在国内我们是第一个开发出来的,这就是电冰箱的自动破碎分选设备;在这个设备上原来我们国家是个空白,如果买德国进口设备的话大概要两千多万人民币,买台湾进口设备也要一千万元;我们开发出来的第一台电冰箱的破碎处理线,当时我们定的售价是四百万一套,只有进口设备的四分之一。所以当时我们这套设备受到国家发改委、环保部、工信部等的高度重视。从2009年到2011年,正赶上促进消费“家电以旧换新”在全国开展,刚好我们就赶上了这一波,我们因此被指定为试点拆解企业。金融危机过后,2009年马上又实现了几百万的利润,到2010年的我们就接近两千万的利润,2011年我们的利润就超过了五千万元,所以这一波家电拆解应该也是赶上了一个很好的时机。但我们对于形势的认识始终是居安思危:既然国家出台一些政策来鼓励以旧换新,那就不可长期持续下去。果不其然,到了2011年底,这项优惠政策就收官了。因为政策的延续性中间有一年多的空挡期,而我们三个处理基地全部都停了下来,企业又进入第二个低谷。有些人看到这种状况开始说话了:怎么样?万容又从一个高峰又掉下来了吧?对此,我们只是淡然一笑。因为我们在前期就做了些储备:在开发冰箱线等其他家电拆解设备的基础上,我们不失时机地又开发出报废汽车的拆解设备。正是有了这个补充,有我们自己的预案,从2012年开始,我们靠报废汽车和原有的家电拆解设备的销售这几个板块支撑了公司的可持续发展。但是由于报废汽车回收拆解政策还是受到一些掣肘,而且2012年和2013年这几年整个报废汽车市场也还没起来,所以这一波,我们感觉还没达到预期的目标。事实证明,我们的预判是及时的准确的。决策太重要了!

       到了2013年和2014年,整个再生资源产业中,废钢、废铜、废铝、废塑料等价格一直往下降,整个行业都不挣钱。尽管当时国家对再生资源政策扶持力度很大,布局了几十个“城市矿产示范基地”,但整个行业都挣不到钱,大家都过得很难。企业是以创造价值,以盈利为目标的,不挣钱你还怎么做?那么我们这时候又在想不能老这么难下去。老是等着政策来,老是等这个什么机遇,觉得像这种高价值的再生资源你能做别人也能做,大家都抢着去做。其实想想,你把这个价格抬高了,你的利润的空间也是有限的。所以我们悟出这么个规律:你如果去做些热门的东西,那肯定也是大家都想去做的东西,侥幸你能挤进去,能过上的好日子也就那么两三年,到后来大家还是做的很吃力。所以我们就在想还要开发一个更加广阔的,或者说别人还不太关注的一些领域,最后我们想来想去就是生活垃圾。


    “对于生活垃圾,我有着深切的体会。我的老家是在山区,那里流出来的水清粼粼地非常好;小时候我们都在里面直接就可以喝的;在里面玩耍,捉鱼摸蟹,非常惬意。但是你看看现在,经过这些年的开发之后,再回故乡,家家户户的垃圾很多就直接往河里面倒;每一个岔道口的河床就是一个垃圾场;到了上游,水还是清粼粼的,了到下游就成了污水横流了。因此,垃圾问题如果不解决,我们的生态环境没办法得到保障。可是不管经济发展到生么样的程度,垃圾与人类社会同在,你躲不过去!所以从那时我就想,国家肯定需要这种技术,我,也许能够闯出一块天地!这就是我把企业发展方向转到这儿来的初衷和归宿。


       因为我们也了解,就大城市来讲,生活垃圾这块,国家建了很多的焚烧厂,对于生活垃圾还能有个出处,可是到县城,由其是乡镇,垃圾产生的数量不足以建个焚烧厂,这些就很难处理掉如果用填埋的手段,那个地方永远是个祸害,而且占用大块土地,渗滤液长期需要处理。从长期的运行成本来计算,填埋的成本极高,在这种情况下,对于如此巨大数量和面积的县城和农村,垃圾填埋不行;焚烧又落不了地。为此,我把攻关的方向定在了城乡一体化上。我觉得每一个人,个人的人生都是短暂的,力量也是微不足道的,但是能够把自己的人生定位在为大多数谋求福祉的增加上,这种人生就有了庄严与神圣的意味。所以,我提出了:“城乡统筹,合理分布,分类收运,协同处置,因地制宜,多能互补,物尽其用,道法自然”这32个字的垃圾处置基本原则;而且,目前我们万容科技正在建设的这个示范工程也正是在这一原则指导下的一个探索。2017年年初万容科技中标新密市600吨/天生活垃圾无害化处理项目,目前项目正在规划建设中,我们一样敢为人先,高起点,高标准,将项目建设成为国际一流水准的环保示范项目,当前、在习总书记的亲自倡导下,中国的垃圾分类处置这一重大系统工程的建设已经全面发力,万容科技这几年探索形成的一些成果,应该赶上了一个“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先机,对我们来说应该面临一个更大的挑战。这一模式至于你们如何评价,乃至于在全国的各地推广中能否进一步完善和大面积得到推广,这还要用实践来检验了。

       在登上北归的飞机之前,他道出了对于我们媒体发展的关切,并一再重申:为中国的垃圾处置找到一条新路,这是我矢志不渝的奋斗目标。为此,我一直期待着各地朋友的批评与赐教。


——转载自《再生资源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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